施龄:“……”你变了，你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蛮荒主了。

卫秋忍不住鼓掌:“很有我的髓。”

许其若莫名其妙，也跟着鼓掌:“说得好！”

施龄忍不住去拉他，然后默默捂住他的嘴，怎么办，他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有丢人。

3

灾民暂时被安置在西山的其他秘境之中，距离荒芜之地开放的秘境较远，也没什么人气，倒还是清静。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

“你真的能救他们？”

君大人看到担忧着的施龄，笑了笑直言:“其实许多人都可以。这病看上去凶猛恶劣，实际上也只能经由那些黑雾传播，这本不是疾病，而是……”

君大人眸微暗，他低看了看自己绑着纱布的左手腕，从他的里，可以看到左手腕旁边隐隐约约的黑雾，这些黑雾原本都是看不见的。

但他可以。

君大人看向施龄:“我不知你对我的恶意从何而来，但我听说时知星拥有扭转世间的能力……你既然能这么早就知天地会倾塌……想必已经是重来一次了吧。”

施龄心中一惊，勉反问:“你不也是这么早就知了？”

君大人笑了笑:“你跟谢楠一样，都不会撒谎。我能知到，是因为荒芜雷劫，我的修为虽没有太大步，但原本跟天之间的隔阂却正在慢慢消失。时知星能代表天，却不能扰天……你既然敢说要阻止天地倾塌，除非你是重来了一次，看到了后果，否则你怎会违背天的要求？”

君大人说话向来不不慢，慢慢吞吞的，带着笑意时说话更是温柔缓慢，减少了平日里几分清冷。

他好像并不意外施龄重来一次的事，也没有在乎过后面会发生的事。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施龄只觉得棘手。

过去那么多次，他最疼的就是蛮荒主的不在乎。

他不愿意谈判，不愿意接受中原在崩溃边缘的示好，更不愿意去荒芜之地得到他自己的东西。

哪怕是面对着浩浩的追杀大军，他还能翻酒馆要酒喝，没钱就让对方去找正，声声说他没杀人正就该谢他了。

施龄见过蛮荒主好几次，但说话的次数并不多，当蛮荒主看到他后的大军时就会恶劣地把他扔去。

受了伤就躲着一段时间，然后继续来游。

他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绪波动最大的时候也就是看见追杀他的人又多了一堆后，拿着刀直指人家大门，扔一句轻飘飘的。

可以说蛮荒主当时是中原最疼的人了。

排在第二位的就是跟鬼王决裂的君戚。

如果说蛮荒主的棘手是因为他的不可预测，那君戚的麻烦之就是他的偏激。

他只想要鬼王，可却又不相信鬼王。

两人纠纠缠缠，苦的却是他人。

这两个人一个占据北方，一个屠杀南方，搞得中原不得安生。

而鬼王始终不愿意回幽冥，幽冥界在最后随着蛮荒主的死一起沉没，没有回之地和居住地方的众鬼又开始了新一的为祸人间。

施龄忍不住看了看现在的君大人，对方不再是一黑衣，而是像贵公一般慢条斯理地垂着眸翻着文书，偶尔还扯扯自己手腕上的纱布。

看上去真真是无害极了。

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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