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所以我才能亲自前来……”

“你虽然大了，到底还是幼稚些，”宁王笑，“我既然决定起兵，就没有想过要轻易罢手，而且自古以来，若是反叛之臣从没有什么好场，就算是你亲来又能如何？我若此刻听了你的话，回父皇只怕就会要了我的命。”

“哥哥！”赵曦知睁大双。

宁王轻描淡写地说：“好了，你不用再说了，只安心留在这里。除非父皇答应我的请求，传位于我。要么，就让我攻京城再说就是了。”

赵曦知看着自己的哥哥，此刻宁王居然是一副踌躇满志的神，赵曦知心寒：“就算哥哥有什么不满，只上书就是了，却偏偏选择了这方式，难你不知如此作为将给史官诛笔伐，遗臭万年？你是凤龙孙，又是父皇曾重的儿，父皇本就有恙，你这样，岂不是要把父皇活活气死！”

“我也是为了国之正统！”宁王不由分说喝，“难要睁睁看着皇位给楚王夺去？”

“十三叔本无意于此，是你小人之心！”赵曦知叫。

“你说什么？！”宁王脸上怒。

赵曦知却有些后悔自己失言，定了定神才：“哥哥方才说是为了国之正统，如果哥哥真的知什么是国之正统，就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攻城掠地，你难不知多少百姓们因此而遭殃？难不知天因此而动，人心因此不稳？你会毁了这天的，说什么你为了社稷江山，你这样，恐怕只是为了自己一己私利而已……”

“闭嘴，”宁王气怒之，一掌掴在赵曦知脸上，：“什么叫一己私利，除了死去的肃王哥哥，我本来就是嫡最的了，本来也该是我继承皇位！可是偏偏节外生枝，本来如果是你为太……倒也罢了，你毕竟是我的亲兄弟，可是先是传父皇看好尚奕，还想把乔养真许给他，后又传十三叔掌权，有不轨之意，你叫我怎么接受？凭什么明明是我的东西，却要落在别人手里？”

赵曦知给他打的踉跄后退。

宁王一气说了这些，又决然地说：“是我的东西我一定要夺回来，不用什么方式都好，说句不好听得，想当初父皇继位，也没有那么一帆风顺，几个皇叔为何而死难你不清楚吗？皇家的争权夺利本就脱不了血死人！”

赵曦知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自己亲哥哥嘴里说来的：“你……你真是丧心病狂了！”

宁王皱眉，冷笑不语。

赵曦知看着他冷酷的模样，中酸涩，艰难地说：“当初天师真人说乔养真是皇后命的时候，我本来也不相信，也不当回事，毕竟我也觉着皇位该是哥哥你的，又何必节外生枝呢。可是……现在看来，却还是天师真人有先见之明，毕竟，如此心狭窄，视百姓如草芥，宁肯天动也不惜一切的你……实在不为天之主！”

“你住！”宁王给他骂的无言，一时红了双，他指着赵曦知不择言地说：“不要以为你是我亲弟弟我就不敢杀你！”

“你当然敢，你造反都敢，何况其他？而且你方才说了皇家的争权夺利本就脱不了血死人，你既然那么渴望那个皇位，就算给你登上皇位，以你的心，只怕迟早晚也会猜忌我……”赵曦知已经想通了，冷笑：“毕竟手足之，在皇位面前又算什么呢？是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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