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也没有多想什么，走到陆维的旁坐，心里带着丝隐约的忐忑和喜，和陆维一起看正在播放的本市新闻。

直到女播音员用字正腔圆的声音开始播报——

“我市最近发生了一起质恶劣、数额大的室盗窃案……”

然后屏幕上现了原宜的脸。

原宜耸着肩膀低着，脑袋已经全被剃光，穿着橙红的囚服站在审讯台上。他一审被判了无期，后不服上诉，两个月来却仍然保持原判，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指望，整个人的气神都完全垮掉，一脸死灰。

看完这条新闻之后，陆维就关掉了电视。

原初霍然转过，抖着声音朝陆维：“我弟弟他……室盗窃？”

“是啊，我过年离开的那几天，你弟弟来过吧。”陆维把遥控扔在茶几上，与原初四目相对，神冰冷，“他了我的书房，拿走了几样东西，所以我报了警。”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原初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大上，把都抓了褶皱，嗫嚅着，“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但是，无期是不是太重了一些？我去见见他，跟他说说，让他无论如何把东西还上，是不是能改判轻？他本不是那么坏的，家里还有老婆孩……”

陆维脸上讽刺的笑容：“价值一千多万的东西，你让他怎么还？你替他还吗？”

“了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否则的话，你当法律只是摆在那里看看而已？”

陆维忽然伸手，撑在原初脑后的沙发靠背上，欺靠近，与原初两人之间呼可闻：“还有，你违约了。”

原初睁大了睛看着陆维，受到他上传来的危险气息，整个人又被他圈在沙发里，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再次重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