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弹词与喝茶都是免费的，只有了姑娘相陪或者渡夜，才会姑娘的价收取银两。

像这神仙传说，历朝历代都有，基本上都为编造，不足为奇；奇的是这时间节就在去年，地也是再清楚不过，若是编造，岂非轻易就会被戳穿？

这两个签文都很明显，柳茵茵擅琵琶，而章福儿擅陪酒、笑语解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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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面则写着伎家的名字：柳茵茵。

她们在弹词中讲述的，并非是帝王将相、才佳人的故事，而是去年青河突发洪，看着就要冲毁了良田房屋，却有一位仙人翩然而至，拯救了万千百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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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青楼之中，连熟读兵书的姑娘都有，当真是考虑到了各个层面、好的客人。

反面同样写着名字：章福儿

随意从里面了一张签来，只见正面纹绘有一琵琶，并在旁边以簪小楷题了句诗：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

陆维听了，就觉得有些奇怪。

再往看，居然还有：夜阑卧听风雨，铁冰河梦来。

原来这里的姑娘不厅堂抛面，新客人便是通过这画了画儿、题了诗文的象牙签来挑选。

这里的姑娘比那些中等窑里的姑娘，也要矜贵许多，轻易不厅抛面，只在楼上接待客人，不似场女，倒似闺秀一般。

杨策在那里看着新鲜，陆维却将目光投向了厅堂正中，两名正在唱弹词的女先儿。

他见过的修真者，皆为避世修行，整日为自己的寿命与境碎了心，除非师门遇到大事，基本对外界不闻不问，哪里有什么闲暇去世间不平？

梨楼的大茶壶都极有，见杨策是初次来这里，便拿来一个纹饰华、掌大小的紫檀盒，放在杨策所在的桌上。

杨策觉得新鲜，伸手打开盒，只见里面摆放着手掌、四指宽、半分厚，工极为致的象牙签。

又了一张，只见绘有一枝，一壶酒，同样以簪小楷题了句诗：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女先儿们弹奏演唱的绪充沛、饱满，字字句句皆对这位仙人充满了敬仰赞之，又仿若亲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