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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这是个什么丑东西？怎么还会说话？”

阿寅嫌弃地看了在那里磕跪拜的樵夫一, 扁扁红的小嘴。

他到五岁, 平常除了爹爹之外，并没有见过其他人。

陆维虽为魂魄，显形时却仍是生前模样，神仙般的品格相貌；阿寅自己得也似个金童, 更兼打小吃穿都是陆维从晖京城中寻摸来的，穿绫着绸、各有趣稀奇的玩，山珍海味皆不在话。

就连边的三老虎，也都是斑斓、行动优雅有力, 净漂亮威风凛凛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穿着草编鞋, 布衣服上面还补丁摞补丁的老年山民。

你看这个丑东西, 瘦的，来的肌肤皆为黝黑之，还打着皱。手背脚背，松弛的老, 是一支棱着的青, 像是虬结的树。

脸就更不能看了，层层叠叠的尽是褶, 角和嘴角皆垂，一副苦相。

虽然这个丑东西也有手脚四肢、五官俱全, 阿寅却并不认为，这个丑东西和自己、和爹爹是一样的人。

就如林间的猴、山魈、猩猩之类的动，阿寅也绝对不会将它们错认为同类。

不过这个丑东西会说话, 倒是有儿意思。

所以阿寅骑在虎大上，伸白白的小手，指使虎二：“把那个丑东西，给我抓过来！”

虎二听了阿寅的话，便依言朝那樵夫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