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羽，漂浮于半空之中。

当他想起了自己是谁的那一瞬，光、黑暗、老，全在他面前消失不见。

他站在油火把映照的窟里，看见镇玄把另一个他，吊在了窟垂来的那个铁钩之上，然后一件件的，脱去了另一个他上的所有衣。

另一个他虽然双目闭，却明显还活着，宽厚的膛正微微上起伏，呼均匀。

陆维低望去，却看不见自己的；试着伸手，前所见亦是空无一。

他忽然间明白了，自己现在是一个灵魂，或者说是一个神。而被吊在铁钩上的另一个他，则是他丧失了意识的**。

“陆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看见镇玄伏在他光的脊背上，恋恋不舍地亲吻了一会儿，然后拿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小刀从后颈开始，沿着他的脊椎骨自上而，划开了他的肤，却没有多少血，只在他的脊背留的红隙。

镇玄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事，手法极为熟练果决，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很快，镇玄活生生剥了他的整张人。

这个时候他的**虽然没有意识，却因为肌腱的条件反，血淋淋的在半空中搐颤抖着，看上去十分可怕。

镇玄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好之后，剖开了他的肚腹，将心肝肺等脏掏来，切成块状，放旁边的锅里。

陆维这些时日都于弥留状态，只靠着药吊命，脏倒是很净。

接着，镇玄开始剔他上的，将块也放铁锅里。

镇玄剔的极为麻利，是、骨是骨。

很快，被吊在半空中的那，就被剔成了一白森森的人骨骼。

而那锅颇为奇怪，它看上去不大，而陆维这一血连着脏，怎么说也得有百把斤，放去之后却不满不溢，看着还绰绰有余的样，想来也是什么家宝。

完这一切之后，镇玄拍了张涤尘符，清除掉窟的血渍污迹，然后从芥空间中抓一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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