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刘琥通红了睛，望着伸向自己的那只右手。

那只手骨骼遒劲，指甲修剪的十分净整齐，有习武的薄茧覆于手掌指腹。那修的手指曾无数次燃过他的，令他颤栗着飞上云端；他无数次用面颊挲过那覆盖着薄茧的手掌，贪恋掌心的温度。

刘琥从间发急促的、困兽般的低嘶。他伸脏污的双手，以一迫不及待的姿势，捉住了陆维的右臂。

然后张开嘴，用一洁白整齐的牙，狠狠咬在了陆维的手腕之上。

很快，鲜红血顺着陆维的掌沿淌来，一滴滴落在地面，发“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有将士想上前拉开刘琥，却被陆维伸左手制止，朝刘琥平静的：“陛，消气了吗？”

刘琥的泪落，呜咽着摇，牙齿和嘴皆被鲜血染红，他似乎整个人都陷了某癫狂的状态之中，誓要将陆维的手腕咬一块来才甘心。

“既是如此，臣就等陛消气为止。”陆维用左手理了理刘琥散的鬓发，底浮现几分温存之，“臣此生几番重创死，都熬过来了……陛咬臣这一，实在算不得什么。”

刘琥听闻陆维此言，忽然僵在原地，牙关间霎时失去了力气。

只因陆维上的每一伤疤，他都非常清楚。

三年间驻守北疆，大大小小受创数十，其中足以致命的就有五。就是陆维来到他边的那一夜，脊背上还带有在诏狱受刑的鞭伤。

“为什么要背叛朕？为什么背叛朕的人是你？！”刘琥松开陆维的手腕，齿间尽被血染，泪朦胧的瞪着陆维，神凄惨。

“陛还不明白吗？”陆维轻声叹息，“臣，并非陛的玩。”

“陆伯修，朕没有将你当作玩，从来没有！”刘琥几近癫狂的大吼,“朕是那样的信任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