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了。

其实说坏不坏，说好也不好，人留在世上就得有个念想，总得有个目标或者活去的意义。陆老无意识阶段大概也快半年了, 从今年节见到陆禹杰后不久就开始断断续续, 了不知几次ICU, 但都熬过去了。可真的熬过去了吗？了重症监护也无法地，每天吃喝拉撒都不能自己解决, 你说留在这个世上还有念想吗？

大概也就是给别人留个念想。

佟谣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而N城正是接近傍晚的时候，夕的斜晖映照在机场的大玻璃上，血红的颜刺得佟谣睁不开睛, 他在飞机上一直心神不宁，也没怎么睡着，了飞机之后神恍惚。好在有大壮在边，要不是机场人多, 他很不得直接挂在大壮上。

佟谣打电话给刘莫青，听人说现在还在走程，明天早上还要开一个简单的追悼会。佟谣先一步被大壮带到宅里，刘莫青和陆禹杰都不在，陆夫人也不在，只有一个阿姨专门留在家里给佟谣饭。

“饿了吧？小孩也遭罪啊......”阿姨大概也过了半百，是家里专门掌勺的老太太，年纪轻轻就已经在陆家当保姆了，看陆禹杰是从小看到大的。

佟谣是真的饿了，他在飞机上没吃东西，了飞机看到西式的餐也没什么胃，阿姨包的饺倒是还没吃就好闻得让他直。

用筷夹过来尝一，和陆禹杰的是一个味。

“好吃！”

阿姨给大壮拿了一个碗，嘴上勾着笑，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好吃吧？你爸爸也喜，那时候他小啊，每天放学回家就追着我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