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安：“嗯？”

　　林诤言翻了个，面向时安侧躺好，极为专注地盯着他的脸庞，轻声说：“我……”

　　可别的话在尖转了一圈，还是完全无法说。

　　时安回过看向林诤言。

　　夜将他的肌肤映成一片冷调，却奇异地并不显得漠然。他的双映着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仿佛一片星河坠落其中，耀极了。

　　林诤言在这个瞬间仿佛失去了对自己嘴的控制，意识：“你一定要永远记得，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拒绝和你在现实见面，并不是因为我的怀疑和谨慎，而是因为我不到。

　　——我是你的，如果我可以，也想和你在真实的世界里牵手、拥吻、抵死缠绵。

　　——我是你的，即使在这个世界永远消失，也希望你永远不会忘记，曾经有我，在一场虚幻的游戏里，陪你走过一段短短的时光……

　　林诤言抓住时安的领，将他拉向自己，轻轻地在他上落一个亲吻。

　　“晚安。”

　　他说。

　　时安一时愣住。

　　等他缓过神来伸手想要去拥抱林诤言时，却听一毫无的机械女音响起：“星痕时间，二十二整。”

　　林诤言所在的那半张床铺上，刹那间空空如也，只留一被单的褶皱，在夜起伏蜿蜒，打一缕缕黢黑的影调。

　　时安发了会儿呆，伸手抓住那片被单，扯自己怀里抱着，忽然笑了来。

　　“傻小，表白就表白，说得跟要永别似的。”

　　他埋在被单里了一气，接着皱眉：“啧，这游戏太不真实，连气味都留不。”

　　说完，他撇了撇嘴，调系统面板，也线了。

　　……

　　这是极极的一夜。

　　林诤言浑浑噩噩许久，再次陷了一场纷杂迷的梦境。

　　梦里的他依旧是一个小少年，正捧着一面屏幕，仔仔细细盯着其中播放的视频。

　　视频里传女播报员清亮的嗓音：“今天，获得了联政府与军联合颁发的‘新秀奖章’的各位年轻战士，来到凯旋广场，行……”

　　他没有去听播报员的演讲，而是将视线落在屏幕的角落，准确地抓住了人群中一张仿佛烙印在他脑海中的面容。

　　年轻的士兵，脸上的青涩气息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一片傲骨铮铮的毅。

　　林诤言抿了抿嘴，伸手，默默将这个画面截取了来。

　　“嘿！诤言！”几个大男孩推开宿舍门来，其中一人笑：“我在通告板看到你的成绩了！这学期的最奖学金又是你拿了吧？”

　　“林学霸！级怪！你文化课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要报国防班啊！”另一人哀嚎：“你这成绩，直接把第二名拉开了一千八百光年！我一个拼死拼活考尖端班的，还得听我们导师天天念叨，说我们连一个国防班的十四岁小孩儿都考不过！”

　　最初说话那人上来搂了林诤言的脖，乐：“小诤言的梦想就是第一军当战机兵，当然要来我们国防班。对吧诤言？”

　　……梦境变幻……

　　林诤言看到自己站在一台机旁边，似乎默默等待着什么。

　　半晌，机吭哧吭哧地吐一张照片，他伸手拾起，看着照片里男人年轻光的面庞，忍不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熟悉又陌生的侧颜。

　　回到宿舍，他将这张照片卡在书桌计划表的边沿，久久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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