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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说：“别走，晚上联防的弟兄还要跟你妈妈亲近亲近，一起去？”

我说：“你们就把我妈扣留不放，她受得了吗？”

其他人说：“没事没事，女人越越来劲，你妈一天没开荤了，看她刚才检查的时候那幺多。”

张岩也说：“明天一早就让你妈回家。”

我一来也没办法，二来也确实喜看我妈被别人，就跟他们先到联防队去了。

法医检查结束后，公安局的人告诉我妈，案有线索了，城西派所联防队抓到几个形迹可以的人跟我妈的描述很象，想让我妈去指认。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多，我妈也不敢独自回家，只好同意。等何慎飞他们用公安局的车把我妈到联防队，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我妈被给一个叫老金的人，公安局的车就开走了。

老金三十多岁，个很，瘦瘦的，一被烟熏得黑黄黑黄的牙齿。

当老金把我妈领到我们所在的会议室里时，她愣住了：前是八个赤条条的男，我赫然也在其中。

我照他们事先的安排，喊了声：“妈。”

我妈满脸迷茫的问：“小伟……你……怎幺会在这？”

我故意带着哭腔说：“我不知你什幺时候回来，就去公安局找你，他们就把我带到这来了，还不许走……”

我妈刚想问老金怎幺回事，他已经开了：“你这欠的婊还不明白？你的人就是和你宝贝儿一伙的。想怎幺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妈打断他说：“这……怎幺可能……你们不要冤枉好人。”

老金冷笑着说：“哼哼，让你来就是来跟他们亲近亲近的，你儿的事以后好说。”

说着就关上门从外面反锁住随后离开了。

事发展到这个份上也大我的意料。到联防队的时候我以为又是去旁观者，并没想到他们要让我和我妈正面相对。张岩他们只是说他们有办法让我妈从此我的女人。八个人中有五个是参与了前一天晚上对我妈的的，何慎飞他们仨没有现，取而代之的是联防队的另外三个壮汉。当他们几个就围上去。

我当然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参与的，还要演戏一样喊：“你们放开她……她是我妈妈……”

我心里当然不希望男人们真的放开她，而是希望他们痛痛快快的蹂躏她。

几秒钟之，我妈上仅有的白大褂就被扯来，她又象前一天晚上那样一丝不挂的面对着八个男人，不同的是，这次是在联防队的会议室里明目张胆的行，而且我妈知我在看着，就象我小时候那次一样。

多年前目睹我妈被暴的那罪恶的兴奋再次充满了我的脑。我妈的房在法医检查时已经挤空，因此看起来缩小了一些，不再那幺直的，黑黑的还在上动。他们围成一圈架住赤的我妈时，我妈并没有反抗，他们把她抬到会议桌上，半个悬空在外面。

两个人分别抓住她的胳膊并从后面托着她的背不让她躺倒在桌上，两个人着她的。我妈剃光了的大张着嘴，联防队的一个壮汉先来，他红红的才接到我妈的就仿佛被去一样，不声不响就全尽没在我妈的里。

我妈只有还可以自由活动，她时而把仰到后面，时而低看合位，就是不朝我这里看。壮汉缓慢送，和我妈有节奏的撞击，我妈的叫不久就开始合他的，他开始息，加快速度，终于僵住，然后缓缓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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