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过来一起吃了。

　　“你这一上午的.......”刘宁面凝重，终于忍不住问了，“说实话，你妈是不是终于因为你成绩太差打你了？”

　　陆意：“........”

　　“也不是我不想跟你说，”陆意确实也憋不住了，他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菜，“主要是我不知该怎么说，我先问你，你有谈过恋吗？”

　　“谈过啊，”刘宁一副自然而然的语气，“我初中就开始谈恋了。”

　　到目前为止只有八岁时暗恋隔家小姑娘经历的陆意：“.......”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啊，”陆意组织着措辞，尽量显得漫不经心一，“喜一个人是什么觉？”

　　“那还不简单吗，不就是看不见对方的时候想她，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开心，哪怕是天也会变成晴天，她不兴的时候就想哄她兴，她兴的时候你就会跟着傻乐，”刘宁连续说了一串，娓娓来，仿佛一个经过百丛的专家，“跟她待在一起的时候，无论什么都行，都会觉得特别有意义。”

　　陆意的心里咯噔一声，筷险些掉来，就仿佛是一个向医生问诊的病人发现自己病症全中似的，他有慌：“那.......如果看见他和别人待在一起呢？”

　　“那就会吃醋啊，”刘宁兴致，“会很别扭，生闷气，有小绪，会低落，哎别说，就跟你今天一上午的模样差不多！”

　　陆意面一白，这会儿已经不止是轻轻的咯噔一声了，这起码得是心里沉去了一块石，还带着哐当哐当的回音，震耳聋。

　　“在聊问题啊？”坐在旁边的同学也颇兴趣地凑过来，指了指不远坐着的两人，“呐，那可不就是标准答案？校校草，啧啧，羡煞旁人。”

　　其余人回看了，纷纷哄笑起来，但因为这是在堂，所以不敢闹得太过，怕影响到别人，所以很快大家又都压住起哄声，小声地议论起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展也太快了吧？”

　　“我也觉得这个展有快，顾衍之前不是总和陆意待在一起的吗？也没见他和别人这么亲密过，还一起吃饭呢，别的喜他的女生连跟他说一句话都难的。”

　　“等我报，我去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啊打听？”有人轻嗤了声，“这不和顾衍关系最好的陆意就坐在这儿呢吗？问他不就行了吗？他肯定知。”

　　“哎对哦，”说要问话的那人从善如地转过来，看向陆意，问，“陆意，顾衍和校是在往吗？”

　　陆意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

　　刘宁乐呵呵地也过来跟着问：“陆意啊，你知他俩到底是不是在往吗？”

　　陆意的神轻轻闪动了，光影一路从他的侧脸淹没到脖颈，拉一条柔的弧线来，他的珠很黑，像是黑曜石一样，但此时此刻，仿佛动的光全都被冻住了似的，泠然一片。

　　“我不是很清楚，”陆意最终，“但是应该没有。”

　　***

　　上就要月考了，之前每一次考试，顾衍总会给陆意单独开小灶，一对一地补习，但是这一切从这一次就开始改变了，顾衍一整天都没主动找过他。

　　陆意晚上安静地在座位上复习，只要一抬，就能看见坐在斜前方的顾衍，今天一晚上，找顾衍问题目的人不少，还有很多女生，顾衍来者不拒，格外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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