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病房中很有节奏，过了五分钟，在分钟到一格的时候，伍中华伸手在床边的柜上翻找什么，没多久从一个礼盒中找一块新手机，还有一张新的电话卡。

然后他继续坐在床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还看起了电视节目。

晚上九半。

伍中华自闭目养神中睁开，然后翻床，慢悠悠找一件外穿在上，把换了卡的新手机一并揣到袋里，然后手在这件外的胆袋中摸了摸，随后整了整衣摆，朝门走去。

“诶？伍先生，你要去啊？”刚打开门，正巧碰上护士拿着记录本过来，看到伍中华疑惑地问。

伍中华笑：“诶，你好。陆医生班了吗？我有些事儿想找他聊聊。”

护士说：“哦那你快去吧，陆主任今天值班到十，现在要是不忙的话应该在办公室。”

“好的，谢谢你哈。”

“对了等一。”伍中华刚要走，护士突然又叫住他，然后从白褂袋中拿一个自动温度计，滴一声在伍中华额位置测了一。

“先测个温度……嗯，37度2，还行，稍微有一，晚上注意别着凉哈。”

“诶，我知了，谢谢您护士。”

“没事儿，您去忙吧。”值班护士笑着把数值记在记录本上，然后转过不停蹄转去看别的病人了。

明亮的走廊上，伍中华的背影渐渐隐没在忙碌的人群当中。

***

“成队，这是伍中华的报告。”

市中心警局，重大案件调查科室灯火通明，成毅嘴上叼着烟，正眯着快速在电脑屏幕上浏览密密麻麻的数据，同时小窗还开着监控记录视频，里面循环播放证人供。

一个小警察打开门快步走到他面前，手上递上一个刚传真打印过来的病历表。

他抬手借过来，眯着的睛渐渐邃，挑起：“胃癌？”

“是，成队，这是刚从中心医院那边得来的消息。因为病人本人意愿不想透的原因，这个况我们拿到的比较晚，伍中华应该是去年开始胃就不好，过一次手术，今年又有复发况。”

“医院那边怎么说？”

“医院那边就说伍中华的病使大概有一年，不过他况不算糟糕，发现的早解决早，照他本人的意愿，不想向家人以及外人透病，但是本人一直有合治疗。”

香烟静静地燃烧，成毅把这份病例放在满是文件的工作台上。文件、电脑、香烟、外卖盒堆砌在一起，他整个人陷在这些当中，眸邃，嘴上一片糙的胡茬，颇有一要坐地升天的错觉。

电脑中毒审讯视频已经从曹家辉的审讯自动转到伍中华的。

【当初和那家械公司合作是因为一场饭局，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也怪我一时大意，没想到是骗……】【我生意几十年，记很好的……】【你们不生意不知，多个朋友多条路……】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前一闪而过，成毅猛地一站起来。

“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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