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一样呀，监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

“他们为什么叫犯人？”

“就是……过危害其他人生命安全、利益，犯了法律的人，所以叫犯人。”

“法律被欺负了吗？”

“……对。”好像也可以这么理解？

床传来了小朋友的慨：“法律真幸福，欺负他的人都被关起来了。”

“……嗯”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某个小朋友越问越来劲儿。

“小姨妈，是法律把犯人抓起来的吗？”

伍恬忍俊不禁：“法律不是人呀宝贝，它是一本书，回家之后我买给你看。是警察把犯人抓起来的。”

“警察？Oh我知警察！他们会帮助人。”

“对，警察叔叔们会帮助人。”

“我以后也要当警察，这样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嘿嘿嘿。”

“嗯……”总觉哪里不太对……

黑夜静悄悄的，安抚着每一位熟睡的人。

伍恬了一个梦，梦中她坐在一张考桌前，面前端坐着一排面试官，其中一人面威严地对她说：“伍小，请你现场写一份五千字的论文，三小时后卷。”

她低一看题目——伍恬奋笔疾书，发都被抓掉一大把，赶慢赶终于在规定时间卷。

她告别石雕似的面试官们，有气无力地打开考场大门，门外赫然站着一位穿着制服大帅气的警察，笑容灿烂地闪瞎。

“小姨妈，我们去吃松饼吧！”

伍恬大惊失：“你是谁！我大外甥才五岁！你要不要脸！”

帅比警察陡然脸一变，一把抓着她的手拖着就走：“不去就把你关起来！”

“啊——！为什么关我！”伍恬崩溃！

帅比警察逆着光回过冷哼：“哼，因为你欺负我。”

“？？？”

……

清晨的天才蒙蒙亮，伍恬轻手轻脚爬床，小毅睡得香甜，脸染上一层粉的血，像是早初开的桃。

她轻轻替小毅盖好被角，转去卫生间。

镜里的她一脸憔悴，伍恬捂着叹气。

太可怕了，梦真的太可怕了QAQ.

*

来到国的第二天，伍恬开始着手办理伍薇的后事。简单在福利院吃完早餐，跟小毅待清楚后，她便动去大使馆。

大使馆在小镇所属的州市，坐车大概一个小时。等她顺着地图准找到大使馆位置并且表明来意之后，她才知这件事理起来有多麻烦。

伍薇虽然有绿卡，但还不是公民份。伍恬要使馆、警局、社区都跑补材料，各项规章条例数不胜数，伍薇还因涉嫌滥用社会资源被罚款，救护车和殡仪馆也有一堆账单等着她。

幸好大使馆有专门负责帮助的工作人员，伍恬才不至于忙到崩溃。

相比之小毅的领养手续居然是最简单的，因为她是亲属收养，小孩自己也同意，省掉很多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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