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大几岁，就算一样大的也没人打得过她！

生在幸福家里的甜妞也不是好忽悠的，任你说了嘴，你家是你家，她听着好像听故事一样。

玩得差不多了，程家兴带她回去，走半路上冬菇就说起来：“刚才跟我玩的小说，她家有了弟弟之后，她爹娘就不疼她了，弟弟吃白粥她吃粮粑粑。”

程家兴吓了一，生怕闺女把这话听去了，边给她保证边回忆刚才跟她一起玩的是谁，想着以后要把她跟冬菇隔开，没得让村里那些重男轻女的搞来的事坏了自家。

遇上那爹娘对方是可怜不假，程家兴不了这么多，只知要是自家这个真信了才麻烦。

冬菇能信？

她当然不信。

她都三岁了，爹娘是咋对她她心里能没数？说大人都喜儿，她倒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像外婆就更喜娘，对小舅舅比对娘要凶得多。大伯娘也是，对七斤比对铁哥哥有耐心多了……

看小胖妞是真没受啥影响，程家兴才放心，他把人带回去之后，又了个时间把这事说给何杏。

何杏：“我早就想说，小的这个生来肯定要耗我们许多力，也不能疏忽了冬菇那边，小孩家不太会想事儿，咱要是一个忙不开冷落了她，她去听人风，万一信了就很麻烦。”人一旦萌生什么年，那就跟大叔扎了似的，要想除真太难了。

“放心吧，我有数的。你看我现在有空不都带她去？咱闺女其实也好打发，只要天天都有吃的能堵住她的嘴，你说丢不开手让她在边上玩会儿她也不会闹腾。”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偷偷观察了两天，看冬菇果然还是没烦没恼的样，每天兴兴的，大人有空她在大人跟前打转，大人没空她自己也能玩上半天。

有一次何杏觉有，让程家兴给了，等他完去一看人不见了，屋前屋后都没有，站院里喊了一声过了片刻老屋那边回过话来，还是黄氏说人在那。程家兴摸过去一看，她闺女溜屋里面趴小床上看着二房那两个弟弟，她看得也不眨，听见动静看她爹来了还问娘生的弟弟是不是也像这样？还问这两个弟弟为啥不来玩呢？

“你半岁大的时候也一个样，就会吃手手啃脚丫。”

冬菇低看了看她在小棉鞋里的脚丫，想了想把脚丫送嘴里的觉，噫。

“我没有！我没啃过！爹你说！”

“骗你啥？要不咋说是臭闺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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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冬菇不像铁小时候那么哭, 让当爹的这么招惹她也没掉，还伸胖爪爪来打了程家兴两。

胖爪落在程家兴上，嘶，真疼。

稍晚一些, 在饭桌上他还在说，臭闺女手劲儿越发大了, 没防备挨她一老疼。何杏刚才从娘手里接过汤碗, 了, 才抿一小, 就听见这话。

“你招她了？”

程家兴没要丈母娘伺候, 他自己舀了碗汤, 叫媳妇儿这么一问他没顾得上喝，委屈：“你啥也不知就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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