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五岁的胖侄瞅着他：“三叔你吃啥了？你那么香！”

“吃啥也没你份……”

铁松开抱着他大的手，围着他绕了一圈，看他手里拿着个碗还仔细瞅了瞅，是空的。

“怎么是空的呢？婶婶没给你端好吃的？”

程家兴放了碗，蹲来了他溜溜的脸，笑眯眯说：“你叔中午在何家院吃的，吃的腊饭，那个可比咱家的香太多了，里面不光有切成片片的腊，还有青菜有苞谷粒好多东西，反正好吃得我没法形容！我一气整了两大碗，吃撑了溜达几圈才回来的！……”

程家兴就是作死，他仔仔细细把腊饭有多好吃形容了一遍，说完拍拍铁的脑袋瓜，走了。

铁起先一呆。

然后哇一声，哭了来。

作者有话要说：　　铁：气哭！

020

刘氏听到声响来看铁哭得老伤心，问他咋的，铁打着嗝儿说三叔欺负人。

要是别人闹的，刘氏定要讨个说法，听说是程家兴，她略一迟疑，只骂了句多大人还跟侄计较，就蹲来哄铁去了。黄氏后来听说三儿把人惹哭了也骂了他两句，看他挨着骂不疼，就摇摇省了唾沫星。

程家兴没空理她们。

他在磨刀。

想着一场雨后就要带杏儿上山，程家兴怕运气不好赶上什么意外，盘算着把柴刀磨快一，准备充分一些。

动作再慢磨把刀也就半个时辰，这场雨他却等了一旬。雨是夜之后起来的，淅沥沥了整晚，天明之前才停。雨声刚停，搭着薄被躺平睡着的程家兴就睁开，他心里装着事，这一夜醒了几回，还当今儿个不了门不曾想峰回路转。

当日他跟何杏约好一场雨后在河边碰，一起上山去采菌，程家兴只怕自己磨磨蹭蹭让小媳妇儿久等，没敢多睡，掀了薄被翻就了床。才刚屋，就撞见从边上那屋来的亲娘。

母一碰，黄氏纳了闷了：“你往常睡到太晒才会起来，今儿不睡了？”

程家兴说不睡了。

不对劲！这臭小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早起那几回不是要过河去老丈人家就是要上山守他樱桃，黄氏问他是要门？去啥？

“去碰运气，看能不能发财。”

刚起床，黄氏还有迷糊，一听这话她清醒了，问程家兴是去啥？寻到什么挣钱的来路？让说说。

程家兴把衣襟理好，往外走蹲屋檐抹脸去，看老娘还跟着他，就说：“事没成我不跟你多说，娘你只要知我待会儿要门，可能傍晚回来。”

“中午不在家吃？我给你烙俩饼带着？”

程家兴刚才低往脸上捧，也不方便多说什么，糊应了一声，黄氏往灶上去了。

这天的晨也还是那样，菜粥一锅，饭菜是中间小碗装的酸萝卜。刘氏怀着娃，她比其他人多一颗煮，刘氏剥的时候，她男人程家富已经喝了小半碗粥，歇气的功夫他抬看向程家兴，问：“老三今儿个起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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