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工学院有两位冯教授，从不颠国留学回来的那一位？”宁东替李惜文兴，“可以嘛，我在杰克都听说过他，跟着你老师好好学呀。”

“哎哟，您不打算亲自教导我了？”李惜文继续嘲讽，虽然年级很多同学毕业都是留校工作，但是那是不搭尬的别人，到自己人突然升级了，心里不酸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这是农业局为了第一手的数据，在自己家院的。”宁东给他姥爷剥了一个掺绿豆的小粽，“您尝一个。”

“李叔叔有那时间？再说了，李叔叔现在也不能搞那一吧。冯教授家里我听说过，很老派的，老一是不能搞了，不过你表示一个态度来，我中间给你过渡一，心意到了就行，大家心照不宣啦。乖，去装礼，带的不要。”宁东继续笑眯眯的。

“我知他家住哪，直接提过去就完事了。你另外拿个篮装，还有什么给凑六样，我给你当拜师的节礼送去。”

李惜文指指她的制图作业，“我们冯教授给我布置了作业，昨天已经耽误一天了，再跟你跑去玩肯定不能完成。”

“东，你这是去偷秋了？”方绩放文件，从篮里拿一个西红柿闻香气。

宁东的态度这样好，李惜文就觉得自己刚才心太狭小了。宁东笑眯眯的看着她，她怪心虚的，走开把给宁东姥爷的粽从锅里捞来，“给你姥爷包的粽除了你要的清粽和掺绿豆和红豆沙的，还给凑了枣泥和栗的。去年的风栗，也没几个了，碎了一个里面只有一小块，借一香气比清粽有味。还有二十个掺绿豆的大粽是给你姥爷边的工作人员的。你好不好带？”

李惜文想想，她要是和她爸说了，她爸肯定会请假送这个礼去。但是送去了冯教授多半不会收，还真是宁东给她曲折一表达心意更好。

“油茶面，咸的。”

“教你的。”宁东伸手摸摸李惜文的脑袋，“我会的我都愿意教给你。”

方绩兴致的翻篮，“你这是把人家家底都掏空了吧，这是什么？”

方绩打开闻一闻，“你妈妈给我寄过，这是她那个怎么教都学不会的心弟

她就把西红柿和黄瓜苦瓜摘来一些，再去看看辣椒糊可以吃了，就给装了两小坛。最后真是想了半天，才给凑了两个半斤洋铁瓶装的油茶面，整理两份礼，专门拿有盖的篮装冯教授那一份。

“你给人送去方便吗？”李惜文问，她泡米的时候就把给大哥和二哥的分量都数好了，还余三十个，要是宁东方便送给冯教授也很好的。

“拜师的节礼那不是该让我爸送去？”李惜文觉得不行。

“好带。我开车过来的。你那个粽还有的多，要我帮你给冯教授带几个吗？”宁东问。

方绩吃完了觉得不错，宁东又给他剥了一个火丝馅的，“您就吃这一个了。剩的放冰箱，晚上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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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李家两个院大分地方都的是山芋和土豆，小分地方又分来一半的辣椒和豆角，就那几棵晚豌豆结的一豌豆还被李惜文摘了，除了见针的西红柿和黄瓜丝瓜苦瓜还真没什么东西。

了，要不要去参观一呀？”

宁东先去的福山，滋滋把一篮礼搁在他姥爷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