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难听。他也不知那个死公主有没有收到短信，最好收到，然后被气死，万事大吉，普天同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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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年没有和父母讲过话。却在十八岁生日那年，收到了母亲的礼。礼漂洋过海，从国邮寄过来，风尘仆仆。拆开盒，是一件红的衣，手工织就。衣歪歪扭扭，工糙，很丑。上还了幼稚丑陋的黄颈鹿，异形一样。

盒里还藏了一封信，也是他妈写的，周金冷笑，觉得他妈真是脸大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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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说：

“小乌，生日快乐！哼，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可以回来了。赶回来吧，不然你爸爸天天在我耳边说，烦死了！

回来认错！

向我歉！”

周金简直气笑。死人妖，脸真大，不知自己骂他？短信没收到，还是被父亲删了？

他当然不可能回去，将衣扔在垃圾桶，踩了好几脚。爷爷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也不规劝，只是语重心说：

“那个孩也有他的可怜。”

周金惊讶：

“什么？”

哪个孩？爷爷叹气，也没解释，只是好言相劝：

“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别让你爸担心。”

周行止三年来来过国很多次，从不受儿待见，回家也要被宝贝祖宗闹脾气，两不是人。

周金已经中毕业，申请到不错学校，假期本没打算回家，早有其他安排。突然决定回国是因为偶然得知一个秘密，一个恶心、龌龊的秘密。他小时候就翻过爷爷家中的相册，发现父亲年轻时照片，手臂上抱着一个两三岁孩。那个孩嘟嘟，睛大大，咧着嘴笑，很可。他从未将那张照片放在心上过，只是有些好奇地问了句：

“爷爷，这个是谁？”

周伟平着拐杖，仔细地看那张照片，好半天才将照片收相册，没说话。周金也没在意，继续翻相册，又发现一张幼儿独照，坐在地板上，玩积木，很开心。两个小孩明显是同一个人，少年的好奇心被激发：

“这谁呀？谁的孩？”

爷爷依然没说话，周金疑惑，又瞟了几，还是翻过照片，继续看一页。这件事在他脑中没有刻印象，不过后来再想起，还是会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儿。后来他偶尔也会翻相册，却发现关于那个小孩儿的都不见了，估计被爷爷收起来。

直到十八岁成年，爷爷从保险箱中为他拿礼，他在老人颤巍巍拿文件时又看到那几张照片。照片装在信封里，被周伟平手抖带来，周金懂事地将信封捡起，看到从里面来的老照片。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小孩，一瞬间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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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愣了一，却看到爷爷将信封收好，放了保险柜。爷爷给他的礼是百分之十的讯息集团份，语重心对他说：

“爷爷老啦，就把所有财产留给你吧，反正你爸爸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