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环顾静静望着这一幕，没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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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顾望旧乡，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悲伤以终老……”

“忘恩负义！杀人如麻！你罪不容诛！”

她心中涌过万绪，接着冷静而残酷地把这些令人悸动的剥离。

沈知收刀，看过来，神悲伤而隐忍，“漫漫……”

霁月落两行泪，“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师妹。”

柳环顾抬眸，微笑：“你们所，都是因我而死，如果想要杀我，来呀，我在天海秘境等你们。”

所亲所慕之人，近在前，又仿佛远在天边。

霁月面上血尽失，如细柳，不住颤抖，仿佛一刻便要承受不住崩溃。

“无论是柳环顾，还是沈漫，都已经死了。”

中发“嚯嚯”的声音，瞳孔放大，一阵黑烟从冒。

柳环顾笑容冰冷讥诮，言语如刀，将自己一一肢解，血剜来，腾腾的心也剖，扔在地上，“庄主，你我早就，恩断义绝。我此番模样，不还是拜你所赐？”

周围已有人看不惯，大骂：“住！昔日庄主怎么待你，你都忘了吗？”

柳环顾合了合眸，耳畔似又响起母亲悲伤的歌声。

也不会回。

柳环顾偏要一刀刀戳过来，“是你假仁假义、冠冕堂皇，声声仁义德，却步步将我推绝境，是你！”

就像把荒草尽，连带血，扔心田。

很疼，但早已习惯。

死在冰冷的仙门，诡谲的人心里。

她是君，必须要与他们划清界限。从她离开圣人庄，走万窟时，就永远没有可能回。

柳环顾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这些聒噪的人命丧九泉，但她不予理会这些谩骂，目光一一从霁月等人脸上掠过——他们都沉默地、悲伤地、真诚地望着自己。

她与朝雨形影不离，真是一对璧人。

“族大势已去，现在庄主给你一个回的机会，速速回，莫要作茧自缚！”

过了会，她睁开，目光定，嘴角挑起笑意，“诸位在唤谁，我可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