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飞少爷！你对我那么好，我却一直都在连累你。”跪在云飞的边，原低声的歉。

“没关系，我认了！”云飞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一刻突然就觉得自己一直在纠结的东西其实很无聊。原谅又怎么样、不原谅又怎么样，他原，这一永远都无法改变。就算被原骗、被原卖，他一样还是他，一样愿意为他付、愿意为他任何事。其实，他才是隶，从他把原带到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原的、一个的隶。

原依然低声的，却定的说到，“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飞少爷，我不会再连累你了。”

云飞一愣，正想问原什么意思，跪在边的人影却如猎豹般猛得扑倒了后的秦卓，耳边顿时传来秦卓的怒骂和惨叫。

“他妈的，贱货你什么？住……啊！哇啊！狗东西你反了……啊！”

秦卓完全没想到原竟然会突然攻击他，尽原比他大又比他壮实，但是向来懦弱的原就像他手里的玩偶一样，连一反抗都不敢。直到被原扑倒在地上，瘦弱虚的他才发现原的手就像铁条一样，死死的把他在地上，只一拳，秦卓就鲜血迸，几乎昏死过去。

拳打在上的沉闷声一声声的传了过来，云飞也有发愣的看着原骑在秦卓的上，都不眨一的一拳拳朝秦卓的脸上打着。秦卓的鼻和嘴上都是血，溅起的血甚至飞到了原的脸上，让原那对如恶鬼般的黑更显得森恐怖。

原，不是跟秦卓一伙的？云飞猜不透原跟秦卓怎么回事，如果他们不是一伙的，原为什么又要醉他？为什么要一个人来，不通知阿君他们？

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细想，原那张总是显得温顺、又有胆小的脸，此时却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黑亮的神有发直的盯着秦卓，里还布满了血丝，咬着牙一拳拳往打得样，简直像要活活打死秦卓一样。

“原，够了，别打了！”

但是原就像没听到一样，举起拳还要往打。云飞生怕他真的把秦卓打死了，翻过，用没被打伤的那条，一脚把原从秦卓的上踢了来。

背对着云飞的原完全没有防备，往前一冲却立刻又翻站了起来，而且手上还拿起了秦卓用来打云飞的那铁。

看见那铁的一瞬间，云飞的心脏猛的停了一拍，再抬，那张原本熟悉的脸正沾满了血，像鬼一样可怕。“原，你想什么？”

原冷冷的看着脚已经半昏迷中的秦卓，灰的铁静静的悬在他的。那中透的狠让云飞也打了个寒颤。

“我要杀了他！”

“你疯了？杀了他你也会死啊！”

“我知，我陪他一起死！”原冷冷的瞪着秦卓，嘴角却挂起了一丝像疯一样噬血的微笑。

“……”那个人……真的是原？

“我早就想杀他了……”静静的，原的里只有那个让他憎恨的男人，过去的记忆突然一起涌上了心。他的屈辱、他受的折磨、所有的不公和痛苦，全都是这个男人造成的。他早就想杀了他了，很早很早以前……

云飞突然明白原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告诉阿君他们，说他们不在更好，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想杀了秦卓。

“原，不要，你不要冲动。原，你先过来帮我解开，我手很痛，脚也在痛，你帮我叫救护车……”无论如何，先把放来！

原终于移过了视线，望向了云飞。那双如恶鬼般的睛，一瞬间柔和了来，温顺得看着云飞，就像云飞所熟悉的那个胆小、懦弱的男人。但是不等云飞稍稍松气，原说的话让他瞬间混冰冷。

“飞少爷，你再忍耐一，上就好。我不会现在就死的，我会等警察来，跟警察说清楚这都是我的。我不能再连累飞少爷，人是我杀的，我会跟警察说的。”

“原，你是不是疯了？把他给警察就好，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还赔上你自己？”

“警察？”原好像想了想，却摇，“没用的，警察没有用的……”

这一刻，云飞从原脸上看见的，分明就是绝望。云飞突然就明白了，明白原是真的要杀秦卓，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在耍样，他是真的想跟秦卓同归于尽。因为他绝望，自己曾经是他的全，所以自己离开了，也让他变得一无所有。他一次次的拒绝已经让原绝望了，在这个时候再看见秦卓，过去的仇恨让原重新又找到了方向，即使明知这会疯狂的让他也随之毁灭，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已经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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