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思索了一会儿，云飞决定还是跟原说清楚。虽然这样对他有残忍，但是总比让他一个人在幻想中越陷越好。

“既然你也同意了调教，那么在开始前我们先要约法三章！”

原，安静的等他说去。

“第一条，调教中我不要求你绝对的顺从，只要你尽量合就好。但是你不可以对我撒谎，如果不愿意回答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不想说，但是绝不允许撒谎。”

“不愿意的时候，可以拒绝？”

“对，我希望你可以合我，但觉太过勉可以拒绝。不愿意回答的时候，也可以拒绝回答，但是必须给我回应，也绝不允许撒谎。”

“好，我知了。”

“第二条，你不可以涉我的事，不要多问也不要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明白么？”

“好！”

“第三条，我不会跟客人谈。就算你是红馆委托给我的，也算是我的客人。我对你的一切都只是我工作的一分，红馆会替你付钱给我，所以不要想太多。”

“……”一开始还不太明白云飞的意思，愣了愣才明白云飞是在警告他不要上他。“飞少爷，是我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么？”

“没有，只是调教开始前要先确定规则而已，我对所有的客人都会先这样确认。”

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不是有很多客人都上飞少爷，所以飞少爷才这么特意的确认？”

云飞郁闷的抓了抓，确实多到有烦了，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那么招人了。

原的声音也渐渐低了来，带着自嘲的味，“对飞少爷来说，我只是客人，是为了赚钱而的工作。但是对我来说，现场秀的那晚，却是我这辈最难忘的。那觉也许飞少爷你永远不会明白，就好像会闪闪发光一样，就连待在你边的人也会染上这光，变得与众不同起来。就算是个男，只要待在你的边似乎也会变得档一。所以我才会一直去找飞少爷，我会听飞少爷的话，也是因为我想就算一也好，想变得像飞少爷一样。呵，结果却被狠狠打了一顿，让我明白自己有多自不量力。所以那不是飞少爷的错，是我自己没搞清状况。不过飞少爷你放心，我还没傻到有那想法，我只是……想留在飞少爷边，就算只是错觉也好，我只是……想多喜自己一。”

“……”云飞沉默着，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知原有自卑，却不知他的自卑这么烈。在他看来原不但有良好的外形，而且现场秀那晚的表现，足够让任何一个S为他着迷，他完全没有自卑的必要。

其实原拥有他想要的一切，他唯一缺少的，是带他发现这些东西的人。

“原！”

原疑惑的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然后就像着了一样，把自己的手到了那只手上。

云飞牵着他的手，带他朝房间另一的那扇门走去。

打开门，现在原前的是一间宽敞的调教室，所有的都整齐的摆放在里面。飞少爷拉开了一边的窗帘，温的光从整面的落地窗外照来，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的光。

带他来这里，是要开始调教了么？

正暗自猜测着，云飞却从角落推了块比门还大的东西过来，拉开上面的罩布，原突然看见另一个人现在自己前。

镜里的人，穿着一件合的白衬衣，得笔直的黑，材挑结实，就像杂志里的明星。但是那个人的脖上却带着一条红的项圈，金的圆锁像吊牌一样挂在上面，红馆的标志细的雕刻在上面。而那张脸，狼狈的着脸颊，发也糟糟的，似乎怎么都跟这衣服搭不起来。

在原对着镜看的时候，云飞已经拿来了梳和养护，对着那糟糟的发了养护，然后用梳帮他把发型梳理好。红馆怎么说也是个档俱乐，里面所有的人在来见客之前都会好好打理过，修剪发型是必不可少的一步。所以云飞只是梳了两，那糟糟的发立刻变得服顺，侧分的海了光洁的额，看上去很清，非常适合原。

一边帮原梳理着发型，云飞一边问到，“你知红馆是什么地方么？”

“知，是院。”原好奇的看着镜里像是完全变了样的自己，一边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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