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暗的灯光，迷醉颓废的音乐，喝嘴里的酒就像掺了一样的淡而无味。

远远的又有人影靠近，云飞不禁皱起了眉。赶走了一个又一个靠过来的，已经赶到厌烦了，也许他本就不该到绝来喝酒。

一张端正的脸在灯光渐渐清晰，剑眉飞扬，一双睛格外的黑亮有神，还带着一微妙的冷漠。那张脸会让人觉得刚，材也是挑却并不纤细，全没有一的气质，如果走在大街上，他会是一个很引女人的男人。但是男人的脖上却带着一个红质的宽项圈，挂在项圈上的圆锁被成了吊牌的式样，上面刻着些纹。云飞不用看清楚也能知上面刻着什么，因为这是红馆专用的男项圈，上面刻着红馆的标志，反而则是这个男人在红馆的名字。

男人走到了云飞的边，然后双曲膝跪在了他的边，“飞少爷，你一个人么？”

“嗯！”云飞只是冷漠的应了声。对方并不是普通的隶，而是俱乐的男，但是云飞跟他也算认识。就在十天前，他才刚刚在绝行了一场现场调教秀，当时的就是现在跪在脚边的原。

不知为什么，原似乎没有那么招他烦。也许是因为那些普通的围着他总是想尽办法的讨好，而原只是过来打个招呼。

“飞少爷似乎心不太好？”原试探的问到。那张把所有五官都放到了平线的脸，任何人只要看一都会得这样的结论。

“没有，只是有无聊。”

看云飞晃着酒杯发呆的样，确实有无聊。不过原知云飞心不好，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天这样了。只是他跟云飞的关系还没有熟到可以问得更的成度，云飞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再问了。

看原还没有走的意思，云飞暗示的问到，“你来找客人？”

“是的。”原应了声，苦笑到，“他们叫我自己来找客人。”

“很正常，这里经常有俱乐的人来拉客。只要客人固定了，就可以不用来了。”

俱乐的男没有生意的时候经常会来绝找客人，毕竟没有生意俱乐也不会让他们闲着。不过对被才卖了男的原来说，还要自己来拉客人，多少会觉得难堪和耻辱吧？

“我知。”原勉笑了笑，“只是现在刚开始，还是不习惯……”

“不习惯？”云飞似乎有奇怪的重复着，“应该有很多人都会对你兴趣，你只要告诉他们去红馆找你就可以了。”

“我说了，但是……”

“一听你是红馆的就把你赶走了？”

“嗯！”

对原来说，这样的遭遇比他来拉客更让他难堪吧？但是云飞却看着原，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你的生意这么差么？”

“现场秀刚结束的几天客人还好，但是后来就越来越少，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名了。”

云飞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到，“那你去找客人吧，不用陪我了。”

“没关系，反正也找不到。让我伺候飞少爷吧！”

“伺候我？我可不会你的客人。”

原脸上的表瞬间僵住，却很快又苦涩的笑了起来，“我知，我也没想过要飞少爷的钱。我虽然现在了男，但我不是为了钱。”

“那又何必在我上浪费时间？”

原忍不住抬看着云飞，“我在这，会让飞少爷觉得不舒服么？”

云飞知自己的话让原误会了，他也很想让他就这样误会去的离开。不过看着原因为自己男的份而自卑、懦弱到害怕听到回答的样，云飞又觉得有不忍心。原是个可怜的人，这在现场秀之前他听过原为什么会卖红馆的时候，他就多少对这个男人有怜悯。

不过为一个职业调教师，云飞会很小心的避免跟M过于亲近，因为这通常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现在，原给他的觉让他不得不提警惕。也许只是他多心了，但是适当的距离却是很必要的。

于是云飞斟酌了，对他说到，“原，并不是你让我不舒服，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不只是你，我把所有人都赶走了。”

“我明白了。”原笑了笑，站起了，“那么我不打扰飞少爷了。”

“嗯！”了，云飞没再看他的靠了沙发里。

直到原离开，云飞才回对他的背影望了。似乎光看那个背影，他就能觉到原心底的悲哀和绝望。

如果阿君在这里，看到这样的原一定会想办法帮他吧？当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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