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樊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不，是为了我自己。”

　　“你舍得这样抛弃我？”季向秋睛发红。

　　“我知，你是舍不得我给你带来的资源，”樊姿答非所问，毫不留地戳破了她们之间最后一层伪装，“你明白只有我才会把最好的资源留给你一个人，因为你没有一夜爆红的潜质，你必须用我为你准备的台阶，一步一步走上最。所以你问我舍不舍得抛弃你实在很可笑，还记得你来时说的第一句话吗？你担心的不是我在什么，你担心的是自己以后会……”

　　“你别说了！”话被打断，季向秋死死盯着她。樊姿不以为意，继续说：“另外，这不是比惨大会，我希望你不要把以前的事扯来赚分，那段回忆还是很好的。”

　　砰——

　　门又被重重摔了一次，季向秋走了。

　　樊姿心里有累，喊工作助理去倒了杯咖啡，然后闭上睛。

　　曾经识人不清，幸好她还有翻盘重来的机会。

　　其实细数自己当经纪人这些年，遇上的白狼足有四个。最大的那只自然是季向秋，其次是祝希岚，还有两个还没签约的三线小明星，平时装得人模人样，在她失势时踩得特别。

　　路人怎么编排她都无所谓，反正都是些无关要的人，但自己辛辛苦苦带来的艺人反过来咬她一，这觉真是要被活活气死。樊姿睁开睛抿了咖啡，看看时间，带着文件去开会。

　　由她直接负责的共有三个艺人——季向秋、赵卿卿，还有个向演员转型中的男歌手。那男歌手和她没什么，换不换经纪人对他来说没太多差别，而赵卿卿是她在剧组亲手发掘的，一听她要离开圈都红了，不舍的绪有表演成分在，也有几分真实。

　　樊姿简单安她的绪，把工作上的事对各位助理代一遍，然后找男歌手和赵卿卿分别单独谈话。不怎么说，她是唯一清楚五年后圈况的人，稍微对二人提及几句未来形势，对他们都是一笔宝贵财富。

　　会议结束，樊姿在公司众人的告别中收拾东西离开。季向秋见她已经将事到这地步，咬咬牙，压了再去找她复合的心。

　　临上电梯前，樊姿回看了工作四年的地方。四年前，她带着剧组和圈里摸爬打的经历来到公司应聘，从经纪人助理到经纪人，然后第一时间签了季向秋……她摇摇，又看了看门那盆富贵竹，转离开。

　　回家前，她先去了趟和季向秋同居的房，取走所有重要东西后把钥匙留在桌面上，也不回地走了。到家后放行李箱，周制片的助理刚好把电版剧本发来。樊姿自己打印一份翻看，开始回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演戏经验。

　　在表演中实践的重要远大于理论，而她上次表演都是五年前参加艺考的事了。好在她初期在剧组当过一年助理，那时候她仍抱着一当演员的梦想，忙忙碌碌中主动跟演员们学到了不少东西。后来她当了经纪人不再跑剧组，但平时替艺人选剧本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行简单的人格分析，也算是在缓慢地步学习。

　　底没忘光就是好的，樊姿咬着笔杆研究剧本，把糟心事全抛在脑后。等她把剧本吃过一遍，手机恰好响了起来。

　　“祝希岚？”她惊讶于这位来电人，想了想还是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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