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行

素荛偏开躲避耳后的吻，心思已经不在白琚所说的话上。她上的发簪被白琚取了来，如瀑的黑发散落来，又被他挽起梳理到一边。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过，沿着肩颈的廓向，隔着衣服抚摸过脊背，最终抓住她的脚踝，指尖在她的脚底轻刮了两。

素荛怕，意识地蹬了，白琚松了手，她立刻翻坐了起来，略带迟疑地问了句：

神君，你能不能行？

她的本意是，她好不容易才把白琚的伤包扎好，如果有什么剧烈的动作，伤撕裂了，那之前的努力都是白搭。

寻常男若是在到时突然被问了这么一句，就宛如被当浇了一盆凉。

幸而白琚不是寻常男，他倒还真的思索了片刻，怕是不太能行。

那？

白琚的语气很认真：你行。

素荛顿时发麻，声音都变了个调，我不行！

她倒不是忸怩，而是对这事确实不在行，汝姬在这方面的本事，她一招半式都没学到。若是由白琚主导，她觉得一切都好，换作她来主导，那就变成了一切都不好。

白琚撑起手臂，素荛见他想坐起来，还是好心扶了他一把。

她看他这架势，又摆着手重申了一遍，我真的不行。

白琚顺势拉过她的胳膊，我教你。

素荛磕磕地问：可、可你不是说自己也没什么经验吗？

白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晌，里逐渐染上揶揄的笑意，他握住她的手腕，指指腹过她的掌心，比你些。

真是奇怪，素荛不喜他这样说。

听他这么说，她的心就像在醋里泡了整夜，酸酸胀胀的。

她是不可能和白琚在一起的，她早就想好了，等她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就会在他的边彻底消失。到那时候，他娶紫瑟也好，娶荷清也罢，和她一儿关系也没有。

她原本都不在意他的未来，就更不该在意他的过去。

但她意识到自己抑制不住地，有那么一在意了。

素荛垂帘，任由白琚拉着她的手，直到白琚在她耳边说：

凝神聚气。

行云雨之事还要凝神聚气？他以为是在练功吗？

将灵力藏于绛之中。

素荛狐疑地蹙眉，你在教我什么？

白琚淡定地回答：治疗术。

他故意的。

治疗术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这时候教她，分明是临时起意，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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