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兽人，和娼

31.

希比拉坐到菲菲的转椅上，接通了视频。

“喂？我这面已经搞定了。”希比拉摆着办公桌上的小盒，拿一块薄荷糖吃掉，“你呢？我要看到真人才可以。”

“我也一样，要见到数据才可以。”视频里的男人说。

“我觉得我的要求……并不算。”希比拉像国总统一样，把双脚架在办公桌上，“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满足，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骗我。”

“一样，我也有理由怀疑，你本就没搞定你们的圳团队。”

被准无比地戳到了痛，希比拉忍不住皱了皱眉，而一切，都没逃过另一边男人的双。

“快搞吧，你现在从应神明意志的女先知，变成了一个只凭冲动行事的普通女人。”男人总结，“不得不说是很可惜。”

说罢，对方挂断了视频。

希比拉看着屏幕中自己的黑影，了一气。

32.

都说一个好领导，是讲故事的手。

因此菲菲觉得自己是个垃圾领导，她给团队讲的所有故事，都是从乐园之扉照搬来的。

其中她讲得最多的，就是兽人和公主的故事。

传说中土大陆上，人类王国与兽人为敌，兽人们掳去了人类的公主，当隶。

后来骑士带领军队，把公主救了回来，国王为了表彰骑士，把公主嫁给了他。

然而婚后，二人的生活并不幸福，因为公主发现，人类的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总是怀念兽人那大的，已经整夜无休止的和。

渐渐地，公主变得起来，不停地和仆人、骑士、王公、甚至普通人们。

很快丑事败，而老国王也已经去世，得势的骑士把公主驱逐去，她成了街上的娼。

期间，公主结识了很多，跟她有同样经历的女，她们都跟公主一样，经历了死仙的快乐后，对人类间普通的，再也提不起兴致，再也寻求不到快乐了。

她们越是举在一起讨论，对兽人的渴望就越是烈，对人类男人就越是鄙夷：

“什么嘛，明明是他们自己不行，却要怪到我们上，说我们不知廉耻！说我们背叛人类！”

于是，公主领导着女们联系兽人，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

王国从此沦陷，公主怂恿兽人们杀光了所有的男人，而所有的女人，都品尝到了未曾有过的极致快。

对于这个故事，乐园之扉的解读是：必须用频率，且超常的手段，让公主们得到日常生活中无法验的快，从而提升将她们牢牢地拴在平台上。

然而菲菲却从故事里，读了新的意思：对于那些有能力，而且已经完全倒错的公主，大可以让她们自己去全国各地团队。

“因为她们已经回不去了，”菲菲在会上得意洋洋地总结说，“她们也会像故事里的娼公主一样，为兽人，也就是我们，打开城门！”

菲菲的判断是对的，很快，她的事业在全国各地开，并形成了9大运营中心，其中最厉害的当属圳团队，凭借耶利米一独有的技术，他们的目标已经不限于红灯区的站街小和无知厂妹，大批的学生、白领、家主妇，甚至一些家优越的富婆，都加到了他们的公主大军中。

当菲菲受邀参加圳团队的年会，发现当初见不得人的公主们，竟然在豪华酒店搞起了盛典，她整个人兴奋地不知所以，觉自己就是即将睥睨人类王国的兽人女皇。

很快，曼陀罗的死，打破了菲菲的幻想。

她究竟不是“兽人”，只不过，她比其他“落难的公主”，更幸运一罢了。

从那以后，菲菲通过耶利米，找来了哈士奇和希比拉，并把大多数事都给他们打理。

而她自己，每天都在海中放纵，用越来越的刺激，麻木着自己日渐衰弱的心。

想到这里，菲菲觉得痛苦不堪，同时咙里渴得要命……

“我要……喝……”

清凉的冰立刻送到菲菲嘴边，她披散发地坐起来，贪婪地一饮而净。

“哈……哈……”菲菲着气，意识地说，“对不起啊，我昨天玩脱了。”

“确实是玩脱了，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从桥上去了。”

这不是哈士奇的声音，菲菲猛地察觉，自己也不是在公司里。

她抬起，面前是昨天那个狂追求自己的上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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