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或者无所谓真相

45.

汐儿一直把菲菲送到公司门。

“您……好好保重……”汐儿一时不知说什么。

“我的，已经垮啦。”菲菲在车门前停住了脚步，“现在，我所的一切，都是在撑着，或许我坐在车上，睛稍稍闭上一会，就再也不会睁开了。”

之前，当汐儿听到陈导菲菲叫妈妈时，她整个人几乎要气疯了。

可如今，她看着菲菲那副一脸期待的样，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总之呢，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回去好好想一想。”菲菲扶着车门，“男人犯了错误，该受惩罚的是他们自己，第三者其实是很无辜的——而惩罚一个人的办法，就是让他上被惩罚时的受。前者你应该能理解，后者的话，理可能有奥，你自己悟悟。”

“不瞒您说，我已经有办法了。”

“那真是太好了，”菲菲走车里，从车窗里伸，“还有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好好考虑一吧，不过事先给你提个醒，我的徒弟，是痛苦的一件事，除非……”

“除非上痛苦。”

菲菲笑着看了汐儿许久，言又止地了嘴：“反正……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吧。”

汐儿目送着菲菲的车远去，转去取快递。

菲菲跟她说得那一番话，究竟是真是假，今天晚上就会得到印证。

46.

快班时，汐儿找到陈导地办公室，说：“你今晚是不是不加班？”

“嗯，好的……”

“一起回去吧。”

“好。”

陈导到三分尴尬，七分害怕，他上午走后，师父到底对汐儿说了什么呢？陈导很担心，师父这人说话不计后果，汐儿则是起事来不计后果，这两个人要是凑到一起，绝对会爆发天大的破坏力。

“你师父不是很好，你知吗？”等电梯的时候，汐儿问。

陈导也觉到了，他之所以能把师父得求饶，不是自己变了，而是师父变得虚弱了。

“人都不是铁打的，年轻时候折腾得太厉害，现在又不服老，自然会这个样。”

二人走电梯，汐儿看着数字一降，歪问：“听你这么说，好像不是很喜你这个师父。”

“哼。”陈导摇苦笑，“你喜她吗？”

“你走了以后，你师父跟我讲了讲，她当年的经历。”汐儿说，“你在什么事，又为什么要接我，我现在已经知了。”

陈导已经料到，师父会说这些东西，她这人只要兴，就什么话都往外说。

“你故意营造一些很刺激的场景，然后让后让对方沉迷其中，而达到控制她们的目的……”汐儿继续，“我总结得没错吧？”

“所以……”陈导说，“在你看来，自己受骗了，对吧？”

“这都是其次，我和你很开心，我想把你牢牢攥在手心里，这就够了。”汐儿说，“而且你师父也说，你对我的觉其实很不一样，你也承认吧？”

陈导了。

这时电梯门开了，呼啦啦一大堆人涌了来，把二人挤到了角落里。

“但即便这样，你还是跟别的女人了，我很生气。”汐儿踮起脚，对陈导小声，“今天晚上，我要狠狠惩罚你。”

汐儿抱着前的快递盒，心里暗想，自己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哭来。

47.

回到家里后，两个人草草吃了些外卖，期间，汐儿还是很好奇地追问关于邢菲菲的事。

“你师父怎么搞的，这么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孩一样？”

“她基本上每年都会整一次容，当然了，”陈导把饭盒装好，“关键还是两个字，毒。”

“啥？”

“告诉你个小秘密，你看到一个人，虽然年纪很大，但很有活力，说话办事力十足，走路脚带风，多半都是毒的——所以说明星总是被爆毒嘛。”陈导给自己上一烟，“毒品这东西，不光给自己制造幻觉，更给别人制造幻觉。”

“有意思。”汐儿起，把陈导手里的一把夺来，命令说，“赶快去给我洗澡，洗得净净，小反复搓三遍！你师父的黑木耳和烂不知被多少人过，我想想就觉得恶心！”

陈导只得乖乖地去了，很快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边，汐儿打开盒，开始准备今天晚上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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