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忏悔

“你可以开始了。”

你听到隔板的另一边，那个男人这样说。

你没有回应。

你没有回应，而是又一次尝试挣开绑在你上的尼龙绳，却发现你的挣扎让你被勒得更了。

那个男人不发一言地看着你。

透过忏悔室隔板的滤纸，指大小的孔里一只黑的瞳仁。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你。

你被看得汗倒竖，一时间开始寒噤，好半天都张不开。

他便又说话了，他说，“亲的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的小臂发麻，开始冒疙瘩。狼狈地开，“那你把我放开。”

他没有说话。

烛光忽闪，你仔仔细细看着圆孔里他的瞳仁，察觉到他那状似温柔，实则吊诡的笑意。

你吞了吞，在仄的忏悔室里听到自己心的回声。开始念他教给你的台词。

“神父保佑我，因为我有罪。”

角扮演的游戏取悦了他。

男人投角，说起了宽的话。他甚至翻了翻手边的圣经，读了几句箴言。

他问你，“你有什么罪？”

你决定顺从他的意思，假戏真地忏悔起来。

你说你撒过谎。

他没有说话。

你说你有暴力倾向。

他依然没有说话。

你说你曾经见死不救，看着别人死在你面前。

他轻轻哼了一声。

你觉到那只睛眨了眨，仍是笑盈盈地看着你。

“是我害死她的。”

你说。

“你杀了她。”

他纠正你。

“我杀了她。”

你重复。

“你怎么杀死她的？”

他问你。

“小剂量的重金属，涂在她克杯的杯沿。”

说完这句以后，你立刻补充了一句，“她至死都以为那是杯本的味。”

你听到他笑了起来。

温柔的笑意，气息是绵绵的，就连那只漆黑的睛都闪动了光。

他似乎很开心的样。

“你有什么觉？”

他问。

你愣了愣。

他补充，“她死的时候。”

你沉默了三分钟。

忏悔室里只有从隔板里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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