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席渺的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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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又激，每一天都过得好开心，却总是觉得疚，觉得是自己耽误了他们。

“……对。”席沐舟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将瓷片从小姑娘手中拿来，一双嘟嘟的小手被碎片割了好几，小女娃却好像不觉得疼。

只有席沐舟明白，与‘被罚’相比，这程度的疼对于小女孩本不算什么。

“乖宝觉得自己大了吗？”

席沐舟听到这个称呼，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

“真、真的吗？”小孩的睛天真懵懂，任由席沐舟将她着瓷片的手给轻轻摊开，“变好了是不是就不用被罚了？”

“没事，你把碗给哥哥，明天它就变好回来了。”

“哥哥们……一直都为我心好多。”

“过来。”

第二天，双手被贴了好几个创贴的席渺果然在枕边发现了完好无损的瓷碗，开开心心地抱着去吃早饭。

席沐舟将少女的抬起，低问。

不过他还是装作凶的样，掐了掐女孩的鼻，问，“你觉得哥哥该不该生气？嗯？”

席沐舟温柔的喟叹，“在哥哥面前，你可以永远都是小孩。”

这会儿席沐舟听见小姑娘又像小时候那样地叫他“沐舟哥哥”，哪里还生得起来气。

这个总裁还有一堆工作没有完，偌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

席渺乖巧地小跑过去，跟小猴儿似的灵活地跨坐在了男人的上，搂住他的肩。

他捧起少女的脸，将轻轻地印在她的眉心，鼻尖，嘴角。

刚才会开到一半他就去了，这会儿席渺找到了，他本来打算继续去开，但看着小姑娘东摸摸西瞧瞧的好奇模样，席沐舟又了心神。

小小的孩哪里知，瓷碗的纹每个都不一样，属于她的瓷片，已经到了另一个男孩手里，本该她承受的罚，也换了个人替她承担。

“万一又发生之前那事，我们找不到你怎么办？”

妹妹却只有一个。

算了，工作永远不完。

席渺也知自己错了，她埋男人的膛，左右摇，“不会的！我现在大了，也会认路了！不会跟别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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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哥哥累。”

虽然她迟钝，又有些傻，但是并不是不知世事。她早已知当初自己到底遇见了什么，后来这一路又是怎么在两个男人的陪护一步步走过来的。

席沐舟轻轻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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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舟哥哥，还生我的气吗？”

席沐舟坐在老板椅上，冲少女招手。

像在亲吻一个珍宝。

男人的语气循循善诱，席渺揪着他的领，眷恋地在他手掌上蹭了蹭。

“乖宝，你不需要大。”

只有五六岁的小姑娘抱着碎成两半的瓷碗躲在黑黢黢的教室角落，他找到她时，女孩一张小脸已经哭得了，“沐舟哥哥，碗碗碎了。”

“为什么？”

“我、我不知……”席渺咬着，犹豫，“我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