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它奇怪，是因为这张人图画的是嘉言。

又再看了一会，也看不什么来。嘉言将画卷收好，放归原位。

嘉言听到声音，收心思转过来往前走了两步，刚好走到书桌前站定。

她款步走到书架前，信手一本书来，一看，是本《间集》。嘉言扯扯嘴角，轻蔑的暗骂了声：词艳曲。她放回原位后又一本，这次是欧文忠公的《诗话》。嘉言于是更加轻蔑，冷哼了一声：附庸风雅。

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嘉言和郁王约好，每月初一与十五，都要在这书房见面，这是嘉言需付给郁王的代价。

展开画卷，嘉言仔细的打量着画，如同她曾经多次一样。

“等多久了？”一个绛紫的影慢慢走近，宽肩窄腰，材伟岸。这人面如白玉，五官邃。一风气，举手投足间十分不羁；两只桃，目光转时分外多。

五年，趁着郁王不在的时候，她在各翻翻找找，却总找不见什么郁王的机要秘密，翻来的都是些寻常的通信和奏折。

真是一只老狐狸，嘉言恨恨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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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言呼，吐一烦闷的郁气，整了整裙摆便站起来在屋走动着。

她将书草草又回原位，对翻看书架失了兴趣。

这幅画被收藏的很好，看起来画纸偏新。嘉言左看又看都觉得这画中的人是她无疑，只是她想不明白郁王为什么要把她的画像藏在这样一个隐蔽的位置。

每次都如此拖沓。

她轻车熟路的走到书架的一个暗角，将放在面上的一本用作遮掩的兵法书拿开，再伸手摸去，一一，很快便从一个隐蔽的暗格里掏了一个细细的木匣。

五年前，先帝暴毙，太未继，朝中无人，郁王独大。为了安抚迷惑住蠢蠢动的郁王，十五岁的嘉言付了一个女孩最重要的东西，同时也是一个女孩最大的代价。

工细作的香架上摆着的一鼎越窑的鎏金文王莲香炉，徐徐的吐着缭绕如丝的轻烟，里面燃的居然也是大特供、公主专用的红鸾香。是了，这里是郁王府中闲人免的书房。

这个木匣里装着的，是一副奇怪的人图。

“皇叔又来晚了！我等皇叔可等了好久呢！”她双手撑住桌面上，前倾过去，佯装抱怨的样，说的话却滴滴的，眉

此刻嘉言已经在书房里坐了有一香的时间了，然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郁王来。

画中的女人，着一红的装，肌如白雪，脸似桃，鬓若堆鸦，眉横丹凤，歪坐在园的亭里，手捧一本书在读。

来人正是郁王爷赵煜。

这面书架上共有四百二十五本书，五年她早已翻阅不十数次。而这间书屋她也来了百次有余，虽有经常会有一些家摆设更新，但大布局没什么变化。

嘉言是一年前才发现的这个木匣，也不知是何时放的。它放的位置极其隐蔽，若不是她经常来翻这书架，可能还真的发现不了。

无趣。她也不信。

她刚将兵法书放上书架去，书房的门便开了，有人走了来。不过嘉言背对着人来的方向，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郁王她还不了解吗？孽不臣，野心。当年要不是她曲意逢迎，让他掉以轻心。这皇位，如今怕是要换人来坐。

不过，五年里嘉言也不是并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