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自几日前在大殿上亲自了征的命令后，嘉言一直都想和舅舅谈一谈，但是明着宣人来，有些话又是不适合且不能说的，再来她也担心会有郁王的线。看着征在即，思来想去，她决定在今日亲自去一趟。

“红袖，今晚本......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避人耳目。”乐中的香炉里正燃着红鸾香，轻烟袅袅的隐空中。嘉言叫过旁的女红袖，仔细吩咐。

红袖得了令后，便立即着手安排去了。这边的绿枝也没闲着，还没等嘉言吩咐，便招呼着其他小女们一齐上前去替嘉言梳妆。

红袖和绿枝是从小就跟在赵嘉言边大的侍女，绿枝活泼机灵，红袖思稳重，再加上一位老谋算，工于心计的宋嬷嬷。这三位是在旧都时就跟着嘉言的人，都是她的心腹。

“公主，您今晚带婢去吗，婢好久没了。”绿枝手巧，这大陈女人人都梳的单刀髻在她手里总能绾别致来。“让袖去哄皇上，婢实在不好这事。”

“公主事自有主张，哪有才们嘴的份。”一旁的宋嬷嬷正在拨香，听到绿枝这话便厉。绿枝这挨了骂，立噤声。

看着绿枝的寒蝉样儿，赵嘉言不禁握住丝帕掩嘴轻笑，一双丹凤，两弯柳叶眉，此刻都活灵活现，好像人画一般。

“你呀你，什么时候可得好好改改你这嘴快的病了。”赵嘉言对着铜镜里绿枝的倒影虚一，声。“嬷嬷你也别老吓绿枝。”

“就是嘛，公主，嬷嬷她老凶婢，从来都不凶袖。”绿枝这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儿，还没维持多久，就又被宋嬷嬷给瞪回去了。这又惹得赵嘉言好一阵笑。

“你呀，本替你说话，你得了乖，到在背后编排起你袖来了。小心红袖回来，本学给她听，让她也凶一凶你。”

“公主！”绿枝闻言，圆圆的睛睁得更大了，双颊鼓成了一只活泼的小河豚。比起宋嬷嬷来，绿枝其实更怕红袖。宋嬷嬷对她们外冷心，但是红袖是实打实的能住绿枝的人。

“哈哈哈，好啦，你要是能有红袖几分稳重，嬷嬷和红袖才不凶你呢。”赵嘉言心知她这几天的郁郁寡被众人看在里，绿枝这是卯着劲儿要逗她笑呢。“不过不稳重也没什么，只要你们不是犯了杀人放火的滔天大罪，本总能保你们。”

赵嘉言嘴上笑意未歇，眉却又凝在一起，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顷刻间又面沉重起来。

“本从来、都不是、任人欺凌的人，没人能在本上撒野。”她一边说着，一边绞着手帕，不消片刻，白皙的手就被的发红。

宋嬷嬷闻言观，立挥手让除开绿枝以外的女们退。绿枝也收起了那副憨的样，一张娃娃脸上写满了担心。

“公主。”一向以冷面示人的宋嬷嬷难得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她轻轻的将嘉言握的手松开，心疼的抚平她手心里错的指甲印。“公主，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皇上得登大宝，整个大陈，您说一不二。”

“不，不是的，一切都还没完结，这是一条最艰难的路。我早知，这是一条最艰难的路。”赵嘉言轻轻摇，金钗泠泠作响。“但这也是一条最可靠的路。我的命运，嘉行的命运，你们的命运，大陈的命运，于我来说，都不是小事。我也早知，这于我是一条最可靠的路。”

人去楼空，偌大的寝殿此刻空旷的可怕，一切都静悄悄的。

宋嬷嬷的苍老的睛现在有些，她看着旁这位被她从小带大的，她视如己的女孩，这位从生就有着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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