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这样奔波，觉够睡吗？每天能睡几个小时？”祁新问。

“我方便问一，你往过几个女朋友吗？目前有稳定的恋吗？”祁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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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顾浔回答。

“好吃，我小时候最喜吃草莓了。”顾浔转念又一想，“你是不是在给我心理测试啊？我吃了草莓而没有吃别的，是代表什么呢？”

“是吗？”顾浔想想，“那次让他们穿上白大褂，我就认来了。”

“我的认知可还没有达到那么的境界，我觉得自己只是比一般人聪明一，懂的稍微多一而已。”

“你最近工作还是很忙吗？我实验室有几个大学生，是你的粉丝，经常听他们聊你，说你今天去上海了，明天又飞无锡了，后天回来北京。他们还去送过机，你肯定都没有印象的。”

“恩，明白了，谢谢你的坦诚。”

顾浔的肚不自觉的咕咕叫唤，表示抗议：“祁医生，你太过分了，在一个减的人面前吃东西，还这么大声响。”

顾浔的取向，早在祁新的判断之，但他本着对医学的严谨，需要顾浔准确的答复，这样有利于他对顾浔的判断。

顾浔算了算：“还是老样吧，他们还算人，每天会给我四五个小时的时间睡觉，但是我睡眠质量不好，你知的，所以就算给我12个小时，我也应该休息不好。”

“是没有稳定的恋？我不是想打探你的隐私……”祁新停顿了一，觉得自己的措辞有些问题，补充，“心理医生就是来打探隐私的，但是我有职业德，绝对会保密。你的个人，也是我判断的重要参考之一。”

祁新又笑了：“哪有那么复杂啊，吃个果而已。那些所谓的心理测试，也都有固定的模板，答案无非一二三四几，可是人却有成千上万，不能一概而论，所谓的星座、生肖，都只是大概率的范畴。”

“是的，每次分离前，都会很焦虑，然后分离后，需要很久

祁新偷偷笑了一，他其实就是想让顾浔吃东西，这样神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放松。

“你之前说，你有分离焦虑症，就是从他上知的？”

“好吃吗？”祁新问。

祁新和顾浔聊了两个多小时，顾浔也不记得都聊了些什么，但是一切都在祁新的掌握里。

“祁医生也研究星座？和十二生肖？别告诉我，你还看易经和八卦，科学的最境界是神学啊。”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聚少离多？”祁新接着问。

“观察”是祁新的职业习惯，也是他工作中最重要的环节之一。

顾浔看着桌上的果，草莓、橙、蓝莓、小番茄、火龙果、车厘、香蕉，怎么连平时最不喜吃的香蕉都变得味起来。

“谦虚了，祁医生。”顾浔抱着那一盘草莓，在聊天中，全都吃光了，突然觉得肚里舒服多了，神也好了一些。

祁新发现顾浔的笑容多了起来，说话也更主动了。当然这些微小的表变化，旁人是看不来的。

祁新趁着顾浔不注意，又了一棵小番茄到嘴里。顾浔的耳朵再次受到声音的刺激，心一横，拿起了一盘草莓。心想，吃一定果没事的，胖也不是一顿吃来的。

祁新拿起两颗小番茄在手里，对顾浔说：“你介意我吃东西吗？我晚上也没有吃饭，但是我不需要减。”

“谢谢祁医生。”

顾浔：“你吃吧。”

顾浔想了想：“我从没往过女朋友，但是我现在有固定的恋。”

顾浔靠在沙发上，困意已经袭来：“三年了，他不在国，可能两三个月才会见一次吧。”

“可是，吃东西就是会发声响啊，我已经很努力的小声了，真的。”祁新表示自己很委屈。

祁新将小番茄放嘴里，牙齿咬去，咔嘣一声脆响，然后番茄的清甜味就飘散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