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他拿手机拨通了唐澄的电话。

“您好，哪位？”

“唐先生您好，我想和您谈谈肖像权的问题。”

……

“我在展览馆对面的咖啡店等你，那边只有一家咖啡店。不见不散。”

顾浔也不知唐澄究竟会不会来，但是他已经决定了，就算唐澄这次不来，他也还是会继续找他，他要定他了。

唐澄来了，带着光，走了来。

客了几句之后，顾浔开门见山。

“唐先生，那副画是我对不对？别否认，如果说眉是巧合，那泪痣也是巧合吗？”

唐澄笑笑：“所以现在，是来和我谈肖像费用的吗？”

顾浔喝咖啡：“对，我好歹也是个十八线小明星，我的费用也不便宜啊。”

唐澄十指扣，放在桌上。“那，我们谈谈吧，你要多少？”

“谈钱之前，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回答的我满意，这个费用还是可以商量的。”

“好。”唐澄回答的快，“不过，我只回答三个问题。”

顾浔心想，艺术家还会讨价还价的嘛。

“好，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对我印象那么刻？才一面之缘，就能把我记住了？因为我的好看？”

唐澄咳一声，掩盖一尴尬：“画家的职业习惯吧，好的事总是能一记住。也不算一面之缘吧，飞机上相了两个多小时。”

“那就是说，你承认我好看了。”顾浔，这是你刚才问题的重吗？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回我的微信？”

“这是第四个问题了，约定我可以不回答的。”唐澄说。

“哪里就第四个了？”顾浔掰着手指算，这才第二个啊。

唐澄把手伸来：“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对我印象刻？第二个问题，才一面之缘，就能把我记住了？第三个问题，因为我的好看？”

“我靠，你是复读机吗？”顾浔惊讶于唐澄的记忆力，更惊叹他的不要脸。不是说，画家都是气质非凡吗？无赖起来，和他这野孩也没什么区别。

“这样吧。”唐澄说：“这幅画卖去的费用，我如数给你，怎么样？”

“不行！这幅画不许卖！”

唐澄疑惑。

“我回去和我经纪人商量一，看看多少钱合适，在没有最终决定之前，这幅画不许卖。走了，你买单。”

顾浔带上黑鸭帽走了去，唐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莫名的愫被燃。

之后的十个月里，顾浔对唐澄展开了地毯式的追求。何为地毯式？就是唐澄到哪，顾浔就追到哪。那时候顾浔还没什么名气，工作安排的不满，也没有粉丝接送机，属于走在路上也很难会有人认来的那，就算认来也都是说，你好像那个，那个，那个谁。

“顾浔，我吃过早餐了。”

“哥哥，这是我自己的，还着呢，你尝尝。”

“顾浔，我不喝咖啡。”

“哥哥，你不喝咖啡喝茶吗？给你啊，我泡的茶。”

“顾浔，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

“我在追你啊，哥哥，你看不来吗？”

“顾浔，我们不可能的，我又不喜，男人。”

“可是你也没和女人谈过恋啊。”

“小浔，我要回敦了，不用来送机。”

“好的，我不去送机，我送你回去。”

“小浔，你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