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

陈程今天又开的G63，他停好车后绕过来给女士开门，然而这辆车实在是太太大，林杭车的时候一个踉跄，没站稳差摔了一跤。

接着她被男人稳稳当当地接住，抱了个满怀。

如果这是电影中的一幕，这一刻应该被慢镜特写。

林杭在近距离接中闻到陈程上淡淡的烟草味。

“你烟了？”

”没有，”陈程锁上车，“是香，TF的烟草乌木。”

“哦。”林杭不知接什么话。

少爷突然把伸到她的耳后使劲闻了闻：“你呢，你用的什么香。”

她被他的呼得整个人心神漾。

“我没用香，如果你有闻到什么香味的话，应该是沐浴。”林杭回答。

陈程听到她耿直的回答勾起了嘴角。

两人落座后，服务生逐渐把菜端上来，林杭才发现这原来是一家素餐厅。

“你不是不吃青菜吗？”林杭发问。

“这不是答应你了吗，”陈程专心布菜，筷频繁光顾她的碗。

“我有约必守，一诺千金。”少爷在“有约必守”四个字上落了重音。

林杭听到“有约必守”忍不住红了脸。

“你微信像那个林字，”吃到一半的时候陈程想起来自己白天就想问的问题，“是谁写的？”

林杭拿筷的手顿了顿。

“是你。”她小声回答。

“是我？”这到陈程拿筷的手顿了顿。

“你市一模的作文，作为优秀作文在公告栏展的时候，我拍来的。”

“里面用了‘林林总总’这个成语。”

她故意省略了被保安追的那一段。

陈程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在大洋彼岸度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在西文字母的海洋中近乎失去了除了写自己名字外的中文书写能力，此刻再回看十八岁时的字，早已不记得这是自己的笔迹了。

但林杭记得，她替他记得，一直用着。

不知是为了掩饰此刻的心慌或者是什么别的绪，陈程拿起手边的杯喝了一大。

“你真的好喜我啊。”他给结论。

“是啊。”林杭继续吃菜，仿佛这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平静得没有什么波澜。

而他的心里却泛起惊涛骇浪与难以名状的波澜起伏。

“那你当时去国，特意去了Upenn，也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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