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你好像……不是很吃青菜？”林杭问。

两人奔波一天，实在是累坏了，从香山来后本来打算随便找吃的胡解决一，禁不住少爷突然想吃面，又辗转来到工的老北京柴氏，一天跑了半个北京。

她看陈程一一地把碗里所有带绿的东西都挑来，想起来上次他吃麦当劳的时候也要把生菜叶挑来。

“不是‘不是很吃’，是不吃。”陈程正在专心挑挑拣拣，没有抬。

“请允许我也有一些小小的缺，比如不吃青菜。”少爷贫了一嘴。

接着他把一筷酱夹林杭碗里：“尝尝。”

“你要是一直都这样就好了。”林杭低看着那一筷酱，突然冒来一句。

“怎么，午不是还说我一直都这么好看吗？晚上就变卦了？”陈程嘴角上扬。

“你要是一直都能这么……亲民？就好了。”她又词穷了，面对陈程她总是词穷。

陈程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我是王吗？”

你是，林杭在心里回答。

他笑完之后仍然保持着嘴角的弧度：“标准是人自己设定的，你对份的想象，对角的想象构成了你对世的标准和对人的标准。”

“举个例，假如你是一个古代人的妻，你想象你自己应该有三从四德，并且在心里建立对别的女的评价标准——在她们作为妻这个角时，应该有三从四德。当她们不符合你对这个份的想象的时候，你就认为她们‘低于标准’，如果她们之前的表现比你的标准要更好，你会认为她们‘跌神坛’。”

“但是这样的对比是非常个化的，就我个人看来我觉得我并不比谁差，同时我觉得你也不比谁差，我认为你的工作能力就很优秀，”他顿了顿“你也很优秀。”并且在心里嘀咕床上功夫也还不错的。

“你不用觉得你是‘民’，而我的行为也不能算是‘亲民’。”

林杭用一略带疑惑的神看着他，仿佛在探求他这段话的真伪。

陈程说完自己也愣了，他没想过自己原来还会这么多篇幅去给人解释“你真的很不错”。

他也没想过自己在遇见她之后其实了很多“没想过”的事。

比如的地，再比如其实他并不喜逛山山的景，但今天却觉很尽兴。

林杭简直就是一个横冲直撞的意外。

“不过撕掉你的书这件事，我替十八岁的我向你歉。”他突然想起来。

“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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