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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陆鸣的第一次试探顺利结束。

陆鸣觉这话没说死，就还是有希望，赶带着合同陪着笑撤了孙霭办公室，外面已经是等着送他去的秘书小。“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陆鸣来的时候是没有预约的，靠着三寸不烂之和帅气的外表才让秘书帮了他的忙。秘书叫，算不上漂亮，甚至可以说放在这总经理办公室都有不搭的，35岁的年纪还未婚，对于年轻的男总是忍不住心里小鹿撞，这才帮了陆鸣一把。现在对方说要约她吃饭，她也顾不得一会孙总会不会批她了，满心喜的答应来。“孙总这边工作肯定是比较忙一，但是既然你说啦，我当然要给你面啦，有时间我通知你哦，微信加一啦！”

孙霭微微皱了眉，他很想直接拒绝对方，但话到嘴边又有犹豫了，“次希望您能拿诚意，慢走不送。”

“陆先生，我对贵公司并不是很了解，对于您没有预约就贸然来访，我觉得很突然，当然，绝不是怪您的意思，但是鉴于我公司有稳定的期供货合作伙伴，价格方面双方也无法达成一致，可能这次合作机会比较小了，但是希望能和贵公司保持良好沟通，毕竟大家都是在这个圈里，以后机会合适的话，我还是很迎贵公司参与到我们的项目中来的，您的资料我收，合同劳烦您带回去了，我后面还有个客要接待，让我秘书送送您，我就先失陪了。”孙霭主动伸手，和陆鸣轻轻一握，就迅速回，微笑而疏远的示意陆鸣赶离开他的办公室。

其实陆鸣来之前就对这个合同和孙霭都了一功课，单就价格来说已经比同类供应商近三成，且不论这个公司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如果孙霭不是傻的话，是绝对不会考虑这合同的。孙霭话里话外都是暗示自己不懂规矩，没被人家直接赶来已经是对他很客气了。“孙总，既然这样，能不能让我回去和我们领导再商量一，我们是很有诚意的，次，次我一定提前和您约时间，您看这样可以么？”

加好的微信，陆鸣提要上厕所，去之前还谎称孙霭可能有事要代，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顺利的潜伏了公司的洗手间。开玩笑，公司的洗手间是什么地方，八卦和小消息的滋生地啊，有什么能比在这个地方更能搜集到有用的信息呢？陆鸣在洗手间一坐就是一午，蹲完男厕蹲女厕，不要脸至极。在听完各家里和办公室的短勾心斗角之后，陆鸣提取了两条重要线索:一是孙霭可能有家室，有员工听到孙霭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还温声细语的，但对方没有在手上或者办公桌上漏一蛛丝迹，所以只是可能；二是孙霭是个加班狂，经常通宵加班，很多人表示压力太大受不了这样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