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瘋

對面山有座三層的院，叫青山瘋。

裡面有百餘號，分四級瘋的男女。最年輕的十九歲，最年長的六十九歲。

張英杰年屆三十還是廿六七，他自己都不大清楚。海歸回來時丟了份證和護照，被扒手在機場等計程車時撞了一，對方說對不起，從始就胡亂報了廿六歲，生日期都可以忘記的人，應該是父母之過。從來沒過過生日派對或慶祝生日快樂的人，怎也快樂不起來的。

被失蹤或死去或人間蒸發的方嫣老師的魂搞到仙死，在寫供時就有關每個夜晚凌晨三點被方嫣的靈魂迷姦了一年。

這等供轉瘋人院是必須的。坐不到一年的牢就轉到青山瘋這個大家裡。

死鬼方嫣自始再沒找他洩慾。換來一個瘋了的廿七歲女，因炒炒外匯什麼都被她炒垮炒死。割脈服毒上吊都死不去。崩盤後被綁著手腳抬到這裡。這是五年前的事。稍為復原後就開始盯上初來報到的張英杰。

逢週末晚夜就闖進張先生的房內哀求張老師幹她上她愛她和相信她有關炒炒蟹和炒體的獨到光。

張老師不厭其煩，終於把她埋牆，站著上了她之後，她由每個週末變成每天夜裡都闖進張英杰的房間回報張老師的義氣，誓不罷休地上張老師。站立式，蛙式，自由式和俯臥及半邊燒鵝等等的式都被她拿來上張老師。

本來被方嫣老師從一百九十斤搞到一百五十斤的張英杰，慘遭無時無刻這樣的被人上，體重更進一步的調至一百三十斤。但那八塊腹肌和半點脂肪都沒有的，真他媽的酷和型到所有男女瘋人都想上。

急切逃離這大家是張英杰首要的任務。所以人袁沅玉每週一次的探訪時，暗地裡把瘋院的位置圖及地型地勢分析圖以數以十張的小紙碎傳到張英杰的手裡。

合併起一幅A4大小的全地型圖後，張英杰就可以逃生天。

每夜找他算帳的那位瘋女叫芝芝。她廿四小時的嘴牙縫間都會發吱吱吱的聲音，既像車胎在轉急彎時的吱吱聲，也像手指甲在黑板上抓，讓人骨悚然的吱吱聲。

今晚，張英杰主動擊，凌晨三點，乘著一眾男護士和主等人都昏睡過去。涉手涉腳潛進房門半掩的芝芝房內。芝芝的睡姿簡直不像一個正常女睡覺該有的姿勢。伏俯在床上，朝天，像一座拱穚，雙分開，跪在床上睡覺。整個傷痕滿佈的體暴於空氣中。她邊睡邊放。

拿著空氣清新劑不斷向空中噴的張英杰摸黑進。

爬上床就進那個髮旺盛的小腹。

芝芝的頭肩依舊栽在枕頭裡面，低：「帥哥哥你來啦？有什麼事要告密呢？先五百才可以開聲告解。開始吧。」

張英杰邊活動，芝芝則數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可以快的就快點吧！」

眨之間就：「四百九十九，五百。說吧！」

張英杰：「謝謝女。禮拜有空的話，想你跟我一起離開這裡！」

芝芝：「哪去什麼地方呢？」

張英杰：「你不是說想去德國變男人，為女人氣嗎？」

芝芝被幹得有點來地：「嗯嗯嗯……吱吱吱吱。用力點可以嗎？」

張英杰利用技：「啪啪啪啪啪啪啪！怎樣？」

芝芝吱吱回應：「這才像樣嘛！」

張英杰：「到時通知你，就這樣！啪啪啪啪！」

芝芝的叫床聲過份地吭，被自己的手捂著嘴，把整個頭顱埋進枕頭裡面：「好好臭好過癮吶！」

她還在著迎合著空氣，幻覺裡的啪啪啪啪持續到天亮。

張英杰老早就消失於無形。回到自己房裡倒頭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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