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什么的对我来说，无所谓，同样，能带给你的，就仅仅是场婚礼。”

“我...不...不是这样想的，你答应办婚礼不就是...”

“就像事开始的时候，你需要解决前夫的事，而我，也需要女人，一场易，不是吗？”

“你...不能这么说...我对你怎么样，你不能...”她整个人都在颤栗着。

“抱歉，我想我应该表达地更清楚些...”

“别说了！”许薇奋力从椅上站起，“医院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她抓起包，手忙脚，迅速离开餐厅。他怎么可能表达得还不清楚？这些年来，到最后都不知是庆幸还是不幸。

十年前，她好不容易和魏征离了婚，带着许芒脱离那个人间炼狱。但是，鬼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他持续不断地找她要钱，一开始低声气，她心给了，到后来便是直接到家里抢，当着孩面翻个底朝天。就在快活不去的时候，她看到了苗云初。半夜抱着个小女孩来医院，应该是匆忙赶来的，还穿着拖鞋，但这并不妨碍他上其他件的金贵。许薇无论如何都想抓住这救命稻草，她打电话骗魏征来医院，言语激怒他，导致了那场闹剧才有了后来的...她演得真真切切，而苗云初直接过滤掉那些多余，只看准了他要的。

今天，苗云初回来地很早。吴婶很兴，“很久没这样坐一起吃顿饭了。”

苗萱不像刚回来那会儿还有拘束，开心地同她说着话。苗云初则是一言不语，迅速地吃完，搁碗筷，“吃完来我房里一趟。”

不晓得又要玩什么样，苗萱也不多留恋饭桌，随便扒了几，上去了。

“门开的，不用敲，来。”

“哦。什么事？”她走到里面问他。

房间里就开了个台灯，微橙的灯光照在桌前，而他就站在这束光影里，一支笔，在协议上快速签名字，然后递给她，“你随时可以离开这。”他乎意料的快，苗萱一时语，只听他继续说，“当然，今晚不行。明天，明天起来你就可以走了。”

她缓了几秒钟，“嗯，谢谢。”

“不用，晚安。”她微低着，能觉对方正俯视着自己。

“晚安。”机械一样的晚安，最终都没勇气看他脸，不过光听声音就够了，足以让她死千百次的冷淡。

回房，她收拾着东西，想要立走，但收着收着就哽咽了，她把自己包到被里，几乎没发任何声音的，狠狠哭了一场。恨他之前不置可否的理方式，更恨自己惺惺作态，又是这样，既然都会签，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签了它？她就像脖挂在绳上，而苗云初就握着那绳尾端，看准她没挣扎的空隙，用力拽住...窒息，绝望，死亡一定是这觉。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醒来已经半中午，她在心里唾骂自己没志气。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正打算提着东西去时，手机却响了，是沈月。

“喂？”

“你听我说！不用再找他签什么协议啊合同了，你俩不是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