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

艾纳是唯一一个能准确无虞跟上他思考的个，反之亦然。只是比起血缘度更的十九号，艾纳相对之就比较人化一些。

『您好，这次的任务，也请让我看看资料吧。』

十九号捲着莉兹的围巾，睛没看艾纳一，『你们是去玩的。』

艾纳回：『主人知。但她想帮上忙??我也想帮上忙。』

听到「主人」这一称呼，十九号终于撇看向银灰髮的另一名天使。十字瞳来回扫视，艾纳能觉到上司针对他而发散的力量碰到层意识，而他只是正襟危坐地任凭对方打量。最终十九号说：『制约转移没后遗症了？』

『似乎是的。我现在能叫贝琳小主人了。但是也不排斥如此称呼莉兹小。』

『很接近了。我以为这辈都不可能到——不愧是莉兹莉兹！现在看来真是好险呐。』

察觉到传递思绪裡似乎有一丝后怕，艾纳好奇地问：『什麽意思？』

天使的思维传递与其说是语句，更像是想法的传达，也因此必然夹杂着主要思想以外的杂音，例如、回忆、分支等等，当然包括详细报。这可比单纯的语言所能传达的东西还要多得多，因此天使们几乎不会发生误会的况。报传递也能更加全面。

『之前莉兹莉兹要对我咒，但是放弃了。』

制约对天使来说是构成其基本的第一要素，也就是造主就是一切的、如狂信者般的绝对服从。首先人类就无法理解所谓的绝对服从。即使被去翅膀也行吗？即使被当弃也行吗？即使被玩也行吗？你们都不会想要復仇、想要逃跑、想要造反吗？诸如此类无聊透的、来自人类观的质疑。

那还用说？只要是来自造主的恩赐，即使是痛苦也能得到满足。只要抓到以此为心的逻辑模式，要理解天使其实异常简单。

而解除这制约，正是莉兹前阵的研究方向。「解除」大概放弃研究了，但是「转移」却能到。只是那时，儘十九号并不在场，但他从艾纳事后的讯息传递裡知，他是真的几近死亡。

心死。

那是比的消亡更可怕的死亡方式。仅是洩的一小回忆，都能让十九号的心脏疼痛不已。那已经不是能不能承受的问题了——即便撑过去了、他还会是他吗？

所幸莉兹不到完全转移，最后一刻停止了运转，只得把一半制约留在自己上。而这也因此救了艾纳一命。

这是研究者不清楚的、只有他们俩知的可怕。他们也没打算说来徒增愧疚。

至少，贝琳的『给予』，已经能跟莉兹的『给予』有同等效果，甚至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