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坐车山，这一次坐车山，转就要一年了，过得真快啊。”阿白在后座上睡了一觉就躺不住了，望着车窗之外，看着漫山遍野绿草葳蕤，野烂漫，真是觉心都是一的意，洗去了白驼山脉一直心里的皑皑白雪。

“是啊，我那时候带你山，还以为你是个正直善良能够扎边防的好小伙呢。”老唐放松地扶着方向盘，嘴里叼着烟，曲折复杂的山路对他来说也是轻松应对。

“怎么，我不是嘛？”阿白从后座探，挑着眉笑着问。

老唐装模作样地摸摸：“现在看啊，扎是对的，其他的，全不对。”

“嘿，不带这么埋汰我的。”阿白把老唐嘴里的烟来狠狠了一，然后忍不住咳嗽起来：“好辣。”

老唐开怀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真会呢。”

“在哨所也不怎么见你烟啊。”阿白问他。

“开车么，烟提神，平时我不，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唐神专注地看了后车镜一，“上山容易山难，刚才走得就是最险的一段路了，难为你能睡着。”

“我是为了养蓄锐。”阿白一丝窃笑，“好陪着你啊。”

老唐对他脸上的坏笑一无所知，还劝他：“那你再睡会儿吧，路还远着呢。”

阿白却着他的肩膀：“没事儿，我都睡神了，帮你放松放松。”

老唐乐呵呵地说：“可得了，哪儿敢劳动你大驾啊。”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因为阿白的手只在他的肩膀上了两，就拉开了老唐迷彩军装的拉链：“就穿了件背心？老唐，你火力还旺啊。”

寒料峭，阿白里面还穿着薄衣，老唐真是比他耐寒多了。

一边说着，阿白的手一边不老实，从开到的拉链里探去一只手，暧昧地放在了老唐的：“好和，帮我捂捂手好不好？”

“好好好，你就闹吧。”老唐无可奈何又有溺地说，自从除去了他神海中的幽灵，阿白就特别喜在没人的时候对他动手动脚，他早就知这次来阿白不会乖乖的。

只是往常阿白摸一就占占便宜就会停手，但是今天却不一样，老唐因为握着方向盘，怀里只容阿白“捂”一只手，可那只手，却比往常放肆多了。

背心津贴着老唐厚实饱满的肌，阿白的手盖住老唐的右，也不用力，就轻轻的在上面转圈，手指间若有若无地着老唐的。

“别闹，。”老唐嗓发，说了他一句。

阿白把枕到老唐肩膀，对着老唐耳朵说话：“那我帮你挠挠。”

他用指尖贴着老唐的肌轻轻挠着，反倒让老唐更加难受，忍不住耸起肩膀：“阿白，你，…”

“那我用劲儿。”阿白的手指用上力，压着老唐的肌，在厚实的肌上犁过，接着就整个握住，非常地抚摸着。

“开车呢！”老唐很无力地斥责了一句，阿白更是过分，脆两手都钻老唐的迷彩服面，把迷彩服都撑了起来，只能看到迷彩服面的两双手动来动去，动作非常激烈。

“这样开车很危险！”老唐声音重了一些，重型卡车的速度突然减慢，停在了一相对平缓的山坡，老唐的呼有重，阿白也吓了一。

“老唐，你生气了？”阿白有不安，也有尴尬。

老唐屏住呼，也不看他：“开车的时候不要闹，很危险。”

然后他伸手住拉链，手指竟有哆嗦，但依然稳定地把拉链彻底拉开，把迷彩服敞开分向两边，他被黑背心包裹的健硕材便彻底展在阿白前，阿白从老唐的后探过来想看看老唐的表，老唐却躲开他的视线，轻声说：“车停了。”

阿白嘴角翘起，但是还故作糊涂地说：“怎么不走了，不是还要赶路么，你要怕不安全我就不闹了。”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谁还不知你那小样？”老唐的嗓发低低的笑声，老男人的磁嗓音听得阿白浑酥麻，只见老唐转过来，和阿白鼻尖贴着鼻尖，“本来想到玉门城，找个旅馆再给你的……”

“给我什么？”阿白嗓发，凝视着老唐的睛，从来都是温和微笑，解决哨所大事小的老唐，此刻也回望着他，伤痛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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