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篇二十九 对不起，我还是想见你

她可能会认错其他人，但是和她同桌那么久的司空，不可能认不来。她太熟悉他的廓了，无论是笑的样，板起脸的样，垂的样，甚至是中的样，几乎司空的每一面她都记得。

先前听到声音的时候就隐隐觉得可能是他，借着月光一看，果不其然。就算他的脸伤痕累累，带着血又带着泥，可是不妨碍她认那双睛。

明亮又倔，带着和她类似的狠戾。只不过她的狠放在里，很少有人能够窥得一星半，而司空的狠是放在明面上的。他就是一孤狼，宁愿离群独行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

现在这孤狼戏谑地看着男人脸上的自己的杰作，好像那只手掐着的不是自己的脖一样：“几个大男人非得收保护费赚钱，有趣——唔！”

男人勒了手，满意地看着司空一闭了嘴，脸上痛苦的神：“狂啊，你再狂啊，这么不还是被你爷爷在手里？没爹没娘的野杂，想活去的话本大爷的鞋还可以考虑一。”

呼逐渐急促起来，倔的睛死死地盯着男人，瞳孔逐渐溢上孤注一掷的疯狂。那样的神看的男人有些恐惧，可是发现现在的优势在他手上之后又忍不住地得意了起来，似乎是想要遮掩背后的心虚：“盯什么盯？信不信本大爷死你？”

还想说几句逞的话，男人忽然听到有警笛声传来，伴随着少女独有的甜声音。虽然急促，可是还是能够从那清甜的嗓音中窥视说话人的丽：“警察先生，快过来，这里有人打架！”

男人晦气地“呸”了声，带着几个勉能够走动的手忙不迭地从小巷的另一逃走，丢大大呼着的司空。

好不容易呼到新鲜的空气，大的反差让司空忍不住咳了几声。等到咙稍微恢复了，他哑着声音开：“……班？”

这个世界上，他可能会听错其他人，可是唯独她的声音，那是被刻在骨里用心珍藏的，怎么都磨灭不了。

她从拐角走来，背后的手机还在播放着警笛声。那是她以前一时贪玩载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你没事吧？”

她跑过去蹲，伸手似乎是想要看看司空的伤势。还没碰到他的脸，手却被狠狠地拍开了。

“不用你我。”少年倔地站了起来，单薄的摇摇坠。还没走几步路忽然脚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你这是在闹什么脾气？”她也火了。好心当驴肝肺，她救人远比坑人少多了，要不是看在多年同桌的份上，她是吃饱了没事才会选择见义勇为！

“你伤得很重，要去医院！”走近一看她才发现不仅是脸上，司空在外面的手臂也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光可以辨认来的就有伤，刀伤，甚至还有烟来的伤……有些明显是新鲜的伤，还在往外渗血。而有些明显有段时间了，因为没有好好理过的关系，甚至还有些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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