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結釋懷

“記住，你才是將來的鳳家主，不是我，母親生你是為了讓你揚名立萬扛起鳳家，不是讓你給小廝提書的，你的到來是受到大家的期待。”

鳳允之沒有回應，他只是不斷掉者淚。

鳳別雲一陣煩躁“你怎麼就哭了？我只是好好跟你講理，沒訓你阿。”

鳳別雲看著前低頭徑自掉淚的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朽木不可雕也！”

鳳允之低頭抹著淚，繃緊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紓解，一時之間洪潰堤，從來沒有人正面提起母親之事，他自責了許多年，一直以來他告訴自己，因為他的關係害得鳳府沒有女主人，害得姊姊年幼喪母，父親年紀輕輕當了鰥夫。

可他卻不曾想過，為什麼母親要拖著羸弱的體生他。

他一直活在愧疚中，愧疚自己的生，自卑自己的存在。

鳳別雲原想念個兩句，看到弟弟哭得如此慘烈，可她向來不是委屈自個的主，有話直說，現話卡在嚨不去，一陣難受。

該怎麼安人？她無助的看向一旁抱劍的阿天，只見他認真的點頭，退到一旁，阿天似乎是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要點空間。

她只能著頭，想起她在街上看過的婦人安孩的模樣，她給了阿天一個擁抱，僵的拍著他的背，語氣像是念臺詞一般僵“不哭不哭，淚是珍珠。”

遠處傳來“噗疵”的笑聲，即使他已經壓低聲音了。

鳳別雲朝著聲音處瞪了過去，只見阿天立起腰桿，遊目四周，似乎是在尋找可疑之輩，興許是她聽錯了，阿天這人木訥的很，就連笑的次數都是兩隻手就能數的過來。

倒是她這個弟弟笑了起來，笑容夾帶著著淚。

“醜死了。”鳳別雲推開他，可鳳允之卻是緊緊抱著她的腰肢。

“姊姊，謝謝你。”

她有點不自在，伸手重重了他的臉龐“都是一家人，謝什麼？以後切記抬起膛好好人，當不成鳳凰就算了，也別把自己整成一隻土雞。”

他吃痛的應“是，姊姊。”

鳳別雲提起袖抹掉他的淚“記住，男兒有淚不輕彈，否則去被人看到又要被人傳鳳家後繼無人，以後在這般懦弱，我就讓爹爹把你送去贅，換我自個扛起鳳家，招十幾個夫君府。”

鳳允之連忙搖頭“姊姊，冷靜，太殿會先殺了我。”

鳳別雲淡笑不語。

姊姊向來張狂，保不准她是認真的，鳳允之想到太殿似笑非笑的表，後頸不由一涼。

兩人談話完，鳳別雲朝著阿天那處招手，手僵在了半空中，只見阿天面無表抱著劍看好戲以及他旁那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她不由得背脊一涼，她最怕燕江這副表了，笑意不達底，琢磨不到他的心思，永遠只會笑盈盈的說無彷。

兩人走近，習武之人聽力異於常人，想來燕江都聽到了。

鳳別雲僵著笑容，連稱謂都忘了“燕江，我剛剛說胡話，你別當真。”

“無彷，本宮自然不當真，為了不讓鳳家後繼無人，明日起允之就到本宮這住著，本宮給你開個後門到尚書院上課，本宮雖忙，但平日還是可以擠一點時間指導功課。”

所謂一降一，鳳別雲和燕江是互克，她耍賴撒潑，燕江拿她沒折，燕江似笑非笑時，她不敢造次，只敢認聳。

她只是叮嚀著“允之，進了宮好好跟燕江學習。”

“阿天，送允之回府，一會太殿會送我回去。”

“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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