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遊公馆

待两人纷纷车，凤抬一看，却见是一幢极奢华的三层多的外国洋房，大门前尚且设有两尊石狮，气派非常，跟着陶鸳生走大门，又见是另一番景致。

这座洋楼是合抱式的，四围除了大的洋楼，其余都采用传统格局。

中间是一所极宽大的院，从大门直接来，就是一所照，那上面的彩绘盘龙雕刻的栩栩如生，绕过照，却是一条洋灰扑成的甬路，分成十字架的样式通往不同的地方，甬路的旁边都有一块草坪，上面添置了很多奇异草的盆栽。

陶鸳生走在前面，凤跟在他后，走到中间时，陶鸳生陡然停了来。

凤只得也跟着停了来，没有一会儿，只听得从正面洋楼里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迎了过来。

那婆一过来，见到陶鸳生就行了个万福：“老爷。”

又见到后的凤，目中掩饰不住的惊奇打量，却很快就回转视线。

陶鸳生转过来，指着凤对那婆说：“这位白凤小，你先去带她熟悉这里，再带她到住的地方。”

那婆恭敬的应允着，陶鸳生见没什么事，自己接来还要去书房办公事，便辞了凤不提。

凤一直看陶鸳生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跟着那婆往西首走。

走在甬路上，那婆主动与凤攀谈：“凤小真真是好运，我们老爷从不带女回公馆的。”

凤听说，先是愕然，随即心中便有些兴，遂说：“婆婆好像在这里很久了，不知如何称呼？”

那婆看了她一，笑着说：“小就叫我赵妈吧，这里人都这么叫我。”

“喔。”凤应了一声，随即想到什么，又说：“婆??赵妈，陶少??老爷有没有什么喜好，又或者有什么忌讳呢？我怕我住在这里，不知有什么地方的不好，冲撞了老爷就不好了。”

赵妈听说，心里哪有不明白小女孩的心思，只是面上并不会破罢了：“小放心，我们老爷要说有什么忌讳，这是没有的，只要小以后用心照应我们老爷就是了。”

凤见这个赵妈随和的，当心里也愿意多跟她亲近起来：“如此那就承赵妈吉言了。”

“凤小客气了。”赵妈也觉这个女孩儿面貌看着好，也不错，想来应该不是那慕虚荣的女孩。

前面有一座角门，两人遂跨步去，见又是一所小院，凤觉得奇怪：为什么这里跟正院那边不同？

不禁将这疑问说了来，赵妈听说才像醒悟什么一样：“这里是仆从家居住的地方，所以自然会简陋些，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呢。”

“原来是这样。”凤这才恍然大悟，也不禁笑了一回，遂两人又往原路返回。

两人边走边谈，正好前方现两条夹，通往不同的地方，凤正想问，赵妈即说：“走西南吧，南边是家眷们居住的地方。”

凤听得家眷这两个字，免不得就想起宝凤那天所说过的话，心中不禁惆怅起来：不知大是何等样人？又如何？与陶少爷和睦不和睦？

想着想着，嘴里禁不住就问了来：“陶老爷的家眷可也在这里吗？”

赵妈不曾想到她此刻的心思，所以如实回：“并没有，这次老爷却是一个人来上海的。”

凤听说，心中的石才算慢慢放了来，待走完一条的甬路，又见一个院，不过这个院却有些特别：一排榕树成圆形树立，每一颗都的郁郁葱葱，数排着几张椅、石桌，可以说是很好的乘凉地。

更在旁边尚且有一搭架，不过现在二月份的天，上面没有。

凤觉得这个地方不错，所以忍不住多打量了几回，听得赵妈在旁说：“这里是来客居住的地方，小你的居室就在这一幢洋楼的二楼。”

凤抬去看，却是一层二楼多的小洋楼，粉墙黛瓦，也有很多玻璃窗，上面有一间台，光看外面的装饰，不难想见里面的奢华。

赵妈领她去，却见一楼大厅宽敞的很，左前方有一个通往二楼的旋转阶梯，一应家生用的统统都是外国货，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绒地毯，踩上去不仅舒适，连一儿声响都没有。

凤一来就免不得喜这里，又跟随赵妈上了二楼，却只有五间居室，她的居室就在前面第一个。

打开门走了去，凤禁不住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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