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山伸手指抚了抚她的脸颊，“婚期都定好了，七天后。”他停顿了一，问，“你愿意吗？”

真要怪，只能怪这个时代没有相应的制度。

林老爷被他说得后背冒汗，他年纪已，多年不在商场上厮杀，对商政一已经有些生疏，看事越来越乐观。过年期间闹，儿孙绕膝，他心好，加之陈言之军衔又前途无量，是以他一答应了提亲，就连对方说因元宵之后就要即刻起北上，所以要在这之前把婚礼给办了，他也满答应。

秋婉愣在原地，有些发懵。

“嗯？”

她呢？她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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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北边李吴两军战厉害，李昌辉虽大胜几场，但他孤立无援，前后都是虎狼之辈，后继乏力，陈言之是他的得力将，我们同陈家联姻，是福是祸还是未定数。”他压低了一声音，“若是真翻了船，那可几辈也起不来。”

林静山顿了顿，垂目，“二哥生如此，去年年后不是一时兴起就和朋友去了云南吗？我对他的事一向不问，如果他不回，约莫又是去了。”

林静山额边鼓起一条青，答了声“是”。

最初的惊愕过去，秋婉睁大睛看着他，“六叔，你不会……”

“陈言之上门求亲了。”他慢慢抬起，直视着她的双。

只是她一想到如果早解决林二爷，林小霜就不用遭受这个苦，心里就不快活。可一看到林静山略显疲惫的脸，她就什么疙瘩都没有了。

临走时，老爷叫住他，“这两天看到你二哥了吗？这人也老大不小了，一天到晚连个影也见不着。秋婉的母亲没了，这个父亲的必须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准备婚事。”

现在被林静山一提醒也觉一些不妥来，可……

他在书桌前了很久的神，回公馆时天已经黑得彻底，了车，林静山不由得往楼上看了一，里面亮着灯，秋婉还没有睡。

怪不着。

林老爷连连叹气，又嘱咐他把秋婉带回来，林静山说“好”，一厅堂，立刻往自己院里去，叫来周叔，让他联系吴新荣。

林静山披着夜风走来时，她刚把林小霜哄得睡着，来喝顺顺气。两人的视线相，秋婉一时语。林静山不在时，她想了很多，他有苦衷，在对父亲的孝和对她的中试图平衡，这事真能怪他吗？

林静山知她要问什么，把她搂怀里，“我有办法，婉婉，你信不信我？”

林小霜一整天都窝在床上，不知哭了多少场，秋婉一遍又一遍的安，可没用。

秋婉走上去，无声的抱住他，林静山闻着她颈间的香味，沉沉的叫了她一声，“婉婉。”

“静山呐，陈二少爷事雷厉风行，已经把日给定好了，现在也没有后悔的余地。要是尔反尔，林家往后的日也难啊。”林老爷叹了气，安自己，也是安林静山，“时局多变，他们在北边争，也不一定波及到这里。你和秋婉走得近，让她赶回家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