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梦

025

剧组杀青了。

其实依照当代科技的平，很多镜完全不需要拍摄，只用摄录演员的面容，签授权书就可以一一在智脑里合成来。帝国大楼里有供民众使用的超级智脑租，成本细算来可能比真实拍摄还便宜不少。

但官电影和戏剧都属于传统艺术行业，只有上不了台面的三级片才会用合成。

陈导说完以上这段话之后，举起了酒杯：敬各位艺术家！

你跟着众人也举起酒杯，这酒区别于你平常跟女友们喝着玩的贵腐或者克鲁格（理解为甜酒就好），很烧咙，你忍着不适把里的酒咽了去，一时间觉目眩。

你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差了？

你栽回自己的座位上，脸红，一一着，旁边的人很快注意到了你的反常，陈导一边歉说自己忘了给女孩换果，一边让人把你扶回房间。

他随意指了一个坐在门边的场务，被到的人答应一声，扶着你的两条手臂搭在他上往门外走。

直觉上你觉这个人相当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猜是导演组为了庆祝杀青，在每个人的酒里了少量致幻药，很多聚会都会用这样的药，可以安全有效地提升的愉悦度。但他们没料到你最因为神经张了大量鼻烟，稍微一致幻药就能让你用药过量。

比起休息，你更想找个人来。

你看向扶着你的男人，觉得他得有些面善，这并不奇怪，你天天在剧组里厮混，虽然并没帮到拍摄的什么忙，但却跟各组的工作人员混了个脸熟。

你将全的重量都压在他上，走了很一段路，但你现在才想起来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重了。你想稍稍自己站直些，但只东倒西歪地更严重，差把扶着你的人也带倒。不好意思，我有。

没关系。他终于开说话了，将你搂的更了些。

你觉得你之前听过很多次这个声音，或者这个人其实不是你想象里的场务，是执行导演或者后勤导演？但他好像又太温柔了些。与在片场里大呼小叫的导演有些。

场务将你扶到供你在剧组休息的卧室里，你把自己摔床上，两条扑腾在半空，场务则自觉地蹲来帮你把鞋脱掉了。

你想了一会儿觉得如果拿这个人来未免太不尊重人毕竟影视圈太小了，抬不见低见，又不是杀青宴上约定俗成的一夜。就尝试地蹬了蹬脚，让他注意到你：陈导是不是为了杀青宴买了好些隶来备在储存室？

他握着你的脚把它们被里。是的。

麻烦你帮我找个男过来。你客气地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坐到床沿上，（你的名字）喜什么样的？

你不明白他问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图，只略略考虑了一：你找个看起来最英俊的给我就好，送来之前先问问导演有没有兴趣，有的话就换一个。我睡一会，麻烦你了。

你听见低低一声叹息，并未多在意，便被人放在枕上，沉沉睡去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你听见有人脱衣服的声音，他在脱他的衣服，顺脱你的。可能是因为睡了一会儿，你的药效稍稍褪去，有些衰减，反而是疼占了上风。

退吧，我不想了。你着自己的太，背过去没看那个被挑选送来的男。

男低低应了一声，却没动。

估计是怕回去被后勤的人责罚，毕竟隶中途被推回去，还不知会什么事儿呢。你不这闲事，但一时间又有些心。

算了，你留吧，我睡醒之前你走就行。你将他除来的你的裙扔到床，被裹得更了些。

你觉那个男爬上了你的床，伸手过来摸你就在你要呵斥他的当，他将你在外的手臂放被里，给你掖了掖被角。你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安心，就靠着他睡着了。

杰罗斯帮你把你衔在嘴里的一缕发拨来。

他在发现无法连接你的即时通讯的第一刻，便发来找你，却发现你已经搬家了。在排除了你意外的可能之后，他大抵猜到了其中原因，但还是抱着侥幸去黑市买了你近段时间的行踪调查。

你搬来木星之后一直在剧组里活动，人来人往，他只能用伪造的公民卡更改自己的份，混剧组里当个场务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试图要躲着你，担心你认他。

后来他发现这全无必要，他在不照陆荀的装束去打扮自己、尝试讨你喜的时候，你本认不他，就像现在这样。

你会把他当成任何人，唯独不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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