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考

第一次模拟联考的成绩来了，年级开了大会，文科第一和理科第一都被请上去发表讲话。

文科第一是个女孩，考了六百八十多。

关与庆缩在椅里，看着发来的成绩单。

五百分都不到。

学校还整了个里胡哨的奖杯，一个叫“勤学”，一个叫“求知”，分别给了那两个文理第一。

“听说是用纯金的呢。”田淼淼扒拉着前座的椅，伸脖想要看清那两个奖杯的样。

“等了台不还是要还给老师。”关与庆说，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好像酸酸的。

她又看了自己的成绩单。

数学只考了二十多。

又创新低。

她呼一，有一不想回家的觉。

她已经能想到宁吾见到成绩单时，会是什么表了。

晚自习上到十，她又生生在自习室呆到了十半。

坐上最后一班地铁，又在路上磨磨蹭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了。

小区的灯熄了大半，她回到楼时，看到宁吾房间的灯还亮着。

楼的保安还在值班，他认识关与庆，跟她打了个招呼。

“今天这么晚才回来啊。”

“嗯，陈叔晚安。”

打开大门，她才发现客厅的灯也是亮的。

宁吾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关与庆的表有些晦涩，异常艰难从挤来一声“妈”。

“你回晚了四十五分钟。”宁吾说，“去哪儿了？”

“在学校自习。”关与庆说。

“你回家不能自习吗？”她咄咄人。

“对不起，妈。”关与庆认错。

宁吾默了会，忽然：“成绩单。”

“啊？”关与庆没听清。

宁吾皱了皱眉：“一模的成绩单！”

关与庆呼一窒，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从书包里翻找了一阵，成绩单递到宁吾面前。

宁吾接过成绩单，只看了一。

“呵。”宁吾冷笑了一声，成绩单被甩到地上。

她站起来回房，没忘了把客厅的灯关上。宁吾就这么不理关与庆了。

关与庆低着站在原地，连大呼都不敢。

她看着那张成绩单，像垃圾一样被扔到了地上。

泪模糊了视线，聚在眶，兜兜转转就是不往掉。

关与庆狠狠抹了把脸，捡起成绩单回房。

*

考成绩的那天，关与庆还在驾校学车。

六月份的太也不容小觑，大半个月来，她被晒黑了不少。

坐在旁边休息的时候，她接到了田淼淼的电话。

“大庆你查成绩了吗！”

“还没呢。”其实她才想起来今天是成绩的日。

“我天我本登不上去啊，还想让你帮我呢。”田淼淼说。

“我还在外面呢，你问问别人吧。”关与庆说。

“你心也太大了吧。”田淼淼说，“我都快急死了。”

关与庆耸耸肩，反正宁吾会帮她看的。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其实心里也很张。

考完来那天，她偷偷对了答案。数学选择题好像只对了五题，她没敢继续看去了。

宁吾应该对她很失望吧。

关与庆垂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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