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老婆我也不會考慮他，我告訴他別來了，我認識你們教練，那讓我很過意不去，」我點點頭。「…然後他就哭了…」何之昀超級無奈的苦笑表。

「啊？」好難想像教練她老公哭，就像我也難以想像教練會哭。

「嚇了我好大一…超莫名其妙的，反正他就開始跟我發牢騷，把一肚的委屈告訴我，我都不知該怎麼趕他走的只好聽他哭訴了快兩個小時還幫他買了午餐…」我忍不住噴笑來，何之昀也很窘的表說：「他還跟我指定他要吃李老闆的燒鵝便當…」

「哈哈哈！」我忍不住放聲大笑來。「然後妳就真的跑去李老闆那買便當？」

「對啊，哭得像小媳婦一樣也實在是不忍心不讓他吃到李老闆的燒鵝便當。」我笑到肚痛，我可以想像得到何之昀當表，她一定一臉無言，可是她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看到一個人哭成這樣她會心軟。

否則她最討厭李老闆了，我也很討厭便當店的李老闆，而我們小鎮裡那些跟我們差不多質酒吧的姊姊們誰不討厭李老闆？他以前很愛在晚上時到各個像我們這種小酒館的附近亂晃，只要看到有姊姊們走店裡可能講個電話或是招呼個客人，他會超沒準的過去搭談還吃一豆腐。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國三，有次我要幫何之昀一起把擺在外頭的大盆栽移開，李老闆正好悠晃到我們這間小酒館，他一看到何之昀彎跟我在數123要抬大盆栽時，他竟然不知羞恥的往何之昀抓去還丟一句：「開個小玩笑，妳應該也習慣被男人開這種玩笑了吧？」

我當時是個瘦弱雞，我看了超生氣的要過去揮我的拳繡時，事實上像這種事發生時通常沒有我的戲分，何之昀不會是被欺負假的或只知尖叫的那種女人，她馬上轉踢李老闆的老二，從此李老闆再也不敢悠晃到我們小酒館了。

「那麼好笑的事妳竟然沒跟我說。」我說。

「原則上我覺得那天…應該是說那100分鐘是我人生中最無奈又最無所適從的100分鐘，我到很疲勞所以不太想提，都是說些讓我聽了會有一堆烏鴉飛過我頭頂的委屈。」

「比如？」

「比如他說你們教練對他其實很不貼心，他若回家時很希望老婆可以勞他工作的辛苦幫他放個熱澡，可是教練不太會這麼。我個人是覺得…這不足以是你想找外面女人的理由之一吧…假設我真的會嫁給你，我也不一定會幫你放熱給你泡澡啊。」我笑到快瘋了，覺得何之昀的表比較好笑，她一臉就是無法理解這有甚麼好委屈的樣。「我更難以理解為何要因為這原因哭成這樣。」

「可能他真的很難過吧。」

「嗯…我相信他是一定有難過的，每個人受力不一樣，也許他老婆沒幫他放熱澡的打擊就像妳第一次把我越越乾一樣。」我聽了倒一氣的手扶，這比喻太強烈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次的恥辱跟失敗，何之昀可笑得樂的。「有沒有在妳傷上灑鹽？」

「有…」我頹然的說：「妳那時候真的沒有覺得我很丟人嗎？」

「怎麼會？說起來還有點小暗呢，儘我知妳好像對那些追求妳的人不太有回應，也貌似都沒有談，可是我也不確定妳到底有沒有被用過，知我是第一個用妳的其實讓我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