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X娘啦！」我氣得衝過去，小們趕緊拉住我。

「你怎麼講這種話啊？老陳我都不知你喝了酒這麼沒品，我不是跟你說了這裡不是酒店嗎？」李叔叔說。「但小搗，怎樣他也是客人，你也不能這樣推他又罵他的。」

李叔叔搖頭嘆氣說：「念在妳還沒看過多少世面所以算了，但小昀，教好妳的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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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可能真的這麼厲害…」

回去：「你親個啊！想親女人去酒店啦！這裡不是讓你錢就想要什麼的地方！」

她緊皺眉頭表驚愕看著我說：「妳為什麼要這麼！？」

「妳就想這些啊…」

何之昀嘆了一長氣，起坐到我旁邊將我摟著說：「好了…別哭了琴兒…別亂想了。」

「裝什麼清啊幹！還不是拿男人錢過活靠男人吃飯的賤貨而已，拿了錢就是要把張開讓我幹！」

「對不起…」

「不說是嗎？那就不帶妳去吃火鍋了。」我移開了手是到些許錯愕的看著她，她還有心帶我去吃火鍋喔？

「我才不會跟同學打架…而且看到那傢伙這樣對妳我怎麼可能不生氣？但我這是捶牆啦…」

「說什麼啊你！」

我不甘願的轉上樓，為什麼罵我啊？奇怪耶…我悶悶不樂的幫外婆煮好吃的，她今天可能心好所以關心問我一我怎麼臉那麼臭？我不想回答的跟她說沒事就上三樓。

「怎麼會沒有？不然我拚死拚活幹嘛啊？如果妳沒有得我心，當我白癡會這些事嗎？早把妳丟到妳爸那邊或孤兒院了。」我泣著看她。「腦袋到底都在想什麼啊？笨。但妳該自責，妳竟然給我蠢到傷害這麼重要的手！有想過我的福嘛！」

「氣自己什麼？」

「我錯什麼了？為什麼好像是我的錯？」我忿忿說。

不讓我待店裡我就看不到何之昀了，真的很令人氣惱耶！為什麼是罵我啊？這裡本來就不是讓客人對小摟摟抱抱甚至親吻的地方，想錢女人去別間啊！

我頓時全想起來了用另一手橫擺在睛上，叛逆固執的不想回答。現在冷靜來覺得自己好蠢，像個小神經病一樣好不理。我不是沒理的人啊…但是何之昀讓我受放大再放大…以前壓抑著因此就算會自責自己的存在那種受當然是不會比現在擁有了何之昀還要強烈。

「當然啊！頭可以撞一撞，手可不行！不對，撞成白癡也可能不知怎麼愛了，不然以後不興就給我去掃地拖地或刷馬桶的，有這力傷害自己倒不如把這力氣拿來清潔家裡！牆該粉刷了！」

「而且這也讓我傷心，妳怎麼可以這麼不懂事？」她說著眶紅潤起來，舉起拳頭本來想揍我一拳但好像想到什麼的竟然往我指關節用力一壓痛得我叫來。「知痛吧？看妳還敢不敢這樣對我。」她怎麼辦到的可以馬上想到她揍我本只是讓我到被蚊叮罷了，靈機轉得這麼快往我受傷的地方壓去可以確實痛我。

「給我上樓！有夠沒規矩的！」

我把瞼垂不敢看她的說：「…我只是也很氣自己。」

我沒立即回答，想著想著那自責緒又湧了上來而哭著說：「如果沒有我…妳就不用委曲求全在這裡還要被客人這樣羞辱了…都是我害妳的…」

「我叫妳別亂想了妳這笨。」她撫著我的背說：「還不知我有妳就好了嗎？」

「不跟我說妳手怎麼受傷我就繼續生妳的氣，還是妳今天脾氣這麼暴躁是因為在學校有跟人起衝突？妳這該不會是跟同學打架吧？」

「對不起，李老闆。」何之昀竟然彎腰歉，我不懂為什麼啊？看到小們也一個個的彎腰歉送李老闆去時，何之昀看向了我嚴厲說：「妳以後不准待在店裡！」

她偶爾會帶我去吃一間營業到清晨五點的火鍋店，用走的就可以很快到了。

她嘆氣摸著我的臉說：「去洗洗臉，我們去吃火鍋吧。」我點點頭，趕緊去廁所洗臉又回房間換了一衣服，等吃完再回家洗澡的跟她門了。

「喔…」

想到那傢伙說話羞辱人又讓我更氣的哭了來，也氣自己，都是為了我何之昀才要屈辱，如果我不存在就好了！我氣到不行的捶打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我抓著她的手臂痛哭著說：「這樣妳現在就在過著妳想要的生活…憑妳的能力一定有好多人是尊重崇拜妳的…都是我拖累了妳…」

「琴兒…」何之昀的聲音像是從好遠的地方傳過來，我迷糊睜開覺好酸澀的睛看著她蹲在我床邊表複雜的看著我，我瞇起一邊睛覺得臉繃繃的，想起我哭到睡著了。何之昀緊握著我垂擺在床外的手，溫柔撫著我的指關節讓我到些微刺痛，我還沒憶起我的手為什麼這麼痛她就說：「妳幹了什麼好事？為什麼手瘀青又破？」

「妳不是生我的氣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