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打工的时候，我能先到你家来吗？”

从妈妈那里听来的瓷知识起了很大作用，夏实凭这些就能与客人聊上几句，推荐商品。笑容没那么甜，客人也不会计较，反而觉得她一本正经介绍的样很有趣。

“他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我就回答……”

“次就習慣了，總之這幾天不能放鬆。”

“作为报答，我来饭。”四之关上了龙，歪着笑眯眯地看夏实把餐放到屉里。

功盡棄了。”四之宮敲著桌，“回到原先的狀況，你繼續追，他們繼續躲？”

“我最近经常在家住，我不想和她见面。”

“你剛才叫我的時候聲音在發抖。”四之宮恨鐵不成鋼，對夏實說教，“走路也不自然，怎麼同手同腳。”

“……我努力了。”夏實自知演技不行，“可你突然拉我的手，我就有點慌。”

“？哦……是那个。”夏实有些慌，“那我把备用钥匙给你。”

“你有什麼主意？”夏實湊過去，緊緊挨著四之宮。

“太麻烦了吧。”

第二天中午，和葉與以往一樣準備去叫四之宮吃午餐，夏實拉了拉和葉：“我去叫吧。”兩人走到C班的後門，夏實沖著裡面喊：“奏、奏人君。”

夏实耐心地等待着，在学校里那两个人不再避开自己，可也仅此而已，有很多次她想主动搭话，想起四之教她要沉住气，生生忍住了。幸而打工帮她分散了一些注意力，让等待的时光不那么漫。

四之宮拉著夏實站起來，“當時是面對面說的？像這樣？”他緊緊盯著夏實。

和葉看了一四之宮：“這樣好……NA醬也能早些等到結果。”

等待

和葉處於圍觀的狀態，此時終於明白過來，“NA醬，我剛才看見澤臉很差，你們的計謀還是起了作用的！”

四之宮轉過，“咳，再演一齣戲給他們看。”

和葉不解地看看夏實，不知她為什麼突然對四之宮改了稱呼，更奇怪的是四之宮跑來，牽住了夏實的手，大搖大擺地往前走。旁邊有人起哄，路過的松井面無表，連自己和他打招呼都不理。

“不用太期待我的手艺，全是超市、便利店买的。”

“我来洗碗。”夏实去抢四之手上的碗，碰到了他的手臂。

“我都說了喜歡你了，還要怎麼樣他才信？”夏實趴在桌上。

“女孩的手要好好保护。”四之牢牢地拿住碗，用占满洗洁泡沫的海绵洗，“你把洗好的碗吧。”

天臺太冷，最近他們把吃午餐的地點換到了舊校舍空置的教室。

每天工作完回到家，就有腾腾的饭菜吃，到了休息天，四之甚至整天都待在夏实家里。

“對，就是這樣。”夏實仰著頭看著四之宮的睛，“我就說了，我喜歡奏人君。”

“真的嗎？”夏實想了想，“會不會太過頭了？”

四之把餐一收，拿到槽，卷起袖洗碗。

许多商店的玻璃窗贴上了圣诞图案的贴纸，门放上圣诞树，一派过节的气氛。“羽当”保持着平时的样，不过世间的闹终究影响了这里，前来挑选圣诞礼的顾客变多了，不少人会顺便喝上一杯咖啡，与古田先生聊聊瓷。

夏实找到净的小块方巾，等四之将餐上的泡沫冲洗掉，拿起来表面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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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