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明川已经又一次抱住了他，低声说：“我……我害怕……”

他的呼犹如透明的蝉翼在震动，顾碧城环抱住他，忍不住把他抱到膝盖上，低亲了亲他的额：“你想说一说你的梦吗？”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询问明川到底梦到了什么，原因是明川第一次开向他倾诉自己的绪。

明川显然不太正常，他比自己平时表现来的看起来小了几岁，看起来有些不太对，顾碧城不敢什么都不问了。

明川还在发抖，他声音有些嘶哑，叙述的语无次，但好在终于开：“我梦见……梦见小时候……我不知为什么那么黑，好黑的地方……我什么都不知，我在福利院……我不知为什么会和别人打架……”

顾碧城隐约明白过来这个噩梦和裴无关，松了一气，看他已经有些后怕了，赶阻止他：“好了，没事了，你别怕……”

明川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梦里到底有什么了，只记得被关在一个小黑屋的恐怖觉，但现在顾碧城在这里了，他也就慢慢缓了过来。

他这才想起来喝。

倒是温的，里面还放了蜂，一甘甜很容易唤回了他的理智，而顾碧城还在轻柔的抚摸他。

杯被接过去重新放在床柜了，顾碧城俯的时候侧脸映着动的温灯光，柔和的几乎像是一想象。明川抬起看着他，恍惚之中不知到底刚才是梦，还是现在是梦。

顾碧城一手还揽着他不让他因为浑无力而掉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手，继续抱了他，把脸贴在顾碧城。

时间似乎在这个瞬间完全凝固，被浅浅的灯影笼罩的这个房间温而朦胧，几乎不像是明川能够想象得到的现实。他听到顾碧城的心声，低沉，有力，如同另一个生命通过贴在一起的这方式向他输送新鲜的血，给他更多的温和力量。

明川意识到顾碧城就像是一棵大的树，用有力的藤蔓把他抱起来，缠绕着他支撑着他再一次站起来，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和顾碧城在一起了。

他就像是攀援在树上的另一藤蔓，虽然仍旧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但是他离不开顾碧城了，这是他的生命之源。

顾碧城忍不住伸手抚摸他被冷汗浸透的发，声音低而耐心，仿佛一试探：“芳驰和我帮你看了几个医生，可能会对你有些帮助，如果你愿意的话，过几天我带你去看看？”

明川其实有些困了，神智涣散，没怎么听清楚顾碧城在说什么，只听去医生云云，于是就了，答应了来。

顾碧城也没想到劝说他这么容易，松了一气，把他抱被窝里准备继续睡了。

一般况他们都是分开睡的，但今天晚上不太一样，顾碧城还没关灯，一手撑着，低看着明川：“你要是害怕的话，今晚就和我一起睡？”

清淡而熟悉的香气在他的被里氤氲，蔓延在明川的知之中，他了，伸手抓住了顾碧城的睡衣领，稍微用了力气，顾碧城就自然而然的俯压在了他上。

明川毫无意外的亲到了他温柔的嘴。

顾碧城浑僵，怕压到他而条件反的用另一手撑在他边，简直就像是用怀抱囚禁了他。

“你不要害怕，”明川的声音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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