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次两次，知这样节奏比较快的问答反而能够帮助他更顺利的理清思路，明白自己的想法和症结所在。

果然，顾碧城睁开睛看着她，很平静的回答：“他说对我无以为报，所以准备献。”他随意的挥了挥手，有一说不上来为什么，原因十分复杂的心烦意：“你知我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

韩医生默默地了，等他继续说去。

顾碧城绪显然有些不太稳定，他从来都是那极力保持平静面容的人，这对他来说是一固的姿态，也是对外界的一无法除的礼貌习惯，能看到他这幅模样可不多见，也足以证明这个问题的严重程度。

“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他也能明白我的意思，但据我觉，况已经现失控趋势了，我不知该怎么……”他猛然停住了叙述，更正：“不，我不是不知我能怎么，我只是不知我这样会不会伤害他……”

“定义，伤害他。”

韩医生言简意赅的引导他自己行分析。

顾碧城真的思索了一会，语速慢了来，一句一顿：“我知他在面对男的时候有十分本能的条件反，他是畏惧这接近的，但是我拒绝他，对于他来说也是一打击。他不可能对于之前被侵的经历没有心理影，甚至自轻自贱，我至少不能让况变得更坏，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韩医生直视着他的睛，了表示肯定：“你认为自己的拒绝会对他造成二次伤害，但同时又碍于某原因不能接受……我能把这个原因归结为某德问题吗？”

德问题。

顾碧城思索了一会，承认的同时补充：“不全是，虽然你知照一般的社会规范和德标准来说，两个成年人之间无论是发生关系还是产生都并不存在任何问题，但是他毕竟况特殊……”

韩医生斟酌着，很慢的说：“但我觉，还有别的原因？”

顾碧城就像是被一针见血刺中了伤，神态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就承认了：“对。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知我一直很容易纠结更层面上，似乎没有什么意义的问题，这是对我的一个很大的阻碍，也是我的所有问题的起。”顾碧城用询问和确定的神看着医生，而医生只是简单的了，摆认真聆听的表。

顾碧城蹙着眉，继续专心的叙述：“我不能这么，单纯只是我不能。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状态，也是因为我的状态。”

他一字一顿，十分肯定，仿佛是在宣布某誓言一样，重复了很多年前他和韩医生讲过的一段话。

“我想要一心一意，单纯只是因为心动而发生的，除此之外我都不需要。这可以说是非常理想化的想法，甚至可能一辈都无法实现。这并不重要，如果没有，我不求，如果产生，我也不会放开，我不能接受任何不明不白，任何我无法想明白究竟是什么成分的。我不准备因为任何原因而妥协，也不准备因此而伤害任何人。”

他耸了耸肩，笑了起来：“我知这听起来实在天真，但我不认为天真是什么值得愧疚的特质，更不需要我改变它。”

医生复杂而温柔的看着他：“不，单纯只是说这番话，或许确实是天真，但我知你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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