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方启文还是像以前一样等她课，等她吃饭。

他缠人的功夫比以前更厉害。

培训班的最后一天，顾笑把方启文叫到楼梯。

“不要再等我了，也不用送我回家，我跟你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了？”方启文双手在袋里，神激动：“我要的理由你还没给我。”

“我现在不喜你了。”

顾笑抬看他，她这么自私的人，为什么要顾虑那么多。

方启文略略沉默一会儿，抬眉嗤笑：“原来你喜过的吗？”

随便了，顾笑把心一横：“你回去吧，以后不要找我了。”

顾笑没有回，她知方启文的样心碎极了，她也知自己自私极了。

她对方启文有愧疚，但她选择成全自己。

跟方启文不而散以后，顾笑径直打车去了郑时枢家。

她在郑时枢家门的石狮上靠了很久。

她想告诉他，她跟方启文说清楚了，等方启文不那么喜她了以后，他们就可以在一起。

她等得麻了郑时枢才现，看到她的时候他明显一愣。

“怎么这么晚啊？”

等他的时候，顾笑在想，他去哪里了，是不是跟石湘婷在一起，又在什么？她又不安又生气又充满期待。

郑时枢静默着站在离她一米开外的地方。

“怎么了？”

郑时枢开：“方启文事了。”

简单来讲，方启文主动约人去网吧打游戏，不知怎么回事就和人吵起来。

吵着吵着又动了手，方启文半面不留，手又快又狠，同行的三四个人拉他拉不住。看着他拿椅砸了对方的，搞到一地都是血。最后是网吧老板怕事，报警了事。

“他人呢？”

“在派所。”

顾笑急了：“他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

“那个人……有一只睛可能会失明。”

是她的错。

顾笑觉得她早晚会有报应，她玩了方启文的真心，才让他这么大一个篓。

郑时枢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心有不忍：“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笑像是撑着一气，她里的光满到快要溢来：“你知他为什么会跟人动手吗？”

郑时枢不知。

“我今天跟他提分手了。”

顾笑被大的愧疚和不安席卷全，她靠在郑时枢的上，把全的重量都集中在他的肩膀上。

郑时枢抱着她，同样陷一不可言状的绪里。他们互相依托着，产生了彼此依靠的错觉。但与此同时，他们又互相提防着，他们是合谋的罪人，罪名是对待不够认真，但这犯的罪行太过严重，严重到要以一个人的睛和另一个人的前途为代价。

在郑时枢的卧室里，他们最后了一次。

顾笑全程沉默着，她觉得不快乐。

她原来很喜和郑时枢这件事，这让她觉得他们是最亲密的，他们换着腔里里的津，也换着彼此的。他们曾带给对方各上的快，但这快好像在一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郑时枢也有类似的觉，他们之间的那一丁的脆弱的苍白的，被那只失明的睛压垮了。

他急躁地了一会儿，然后从她的里退来，翻躺在她的边。

顾笑叹了一声气：“你说，方启文会坐牢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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